她略微的有些心疼,想要伸出手,去安抚一下他。
可是,她却看到了,他像是疯了一样,杀进了那个皇宫,和一个男子,在那里,肆滚成了一片。
“你个混蛋,温孤苍煜,你混蛋,你害死了乐诗诗,你不能保护好她,你为什么还要要她?她死了,死了1
他的声音,好悲哀,像是冤魂在喧闹着。
然后,便又是一阵翻滚。
两个人谁也不让着谁,都是步步狠招。
然而,那个叫做温孤苍煜的男子,似乎像是被他缠的急了,终究,一掌,把他摔了出去:“我不杀你,但是,从此以后,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1
“她没有死,她不会死的……”
那个男人,也是爱着乐诗诗的吧。
否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何表情是如此的悲哀而沉重。
温孤堇年躺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看着转身离去的男子的背影,突然间抓起了剑,向着那个男子刺了过去。
然而,远处保护帝王的弓箭手,突然间射箭。
不,不要死!
她知道他在烈火之中被燃烧的时候,她的心底的难受。
所以,现在,她不会再让他死了。
水绿色的衣衫的女子,像是疯了一样,从一旁迅速的窜了出来。
然后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一支箭。
画面定格……
血,从她的身体里,喷了出来。
她看到那个持剑的男子,眼神略带着几分发狂的看着她:“青瑶,上官青瑶,谁让你多事的1
“珞情枫,珞情枫,救救她,来救救她——”
他抱着她,四处乱窜,像是六神无主一样。
然而,那个女子,却微微的笑了笑,扯住了他的袖子,弯着唇,轻声的说:“堇年,我其实没有傻,只是在装傻……现在我终于把最后我能为你做的,都做了,此生无憾,若是有来生,你可不可以,先找我,先爱我?若是做不到,你可不可以,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一颗泪,是谁的呢?
砸在了她的脸上。
她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是觉得全身空荡荡的,轻飘飘的。
她消失了……
“蔼—”
夏果果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拍了拍胸脯。
怎么回事?
怎么又做这样的梦了?
她从五年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这样的梦。
现在,又开始了……
看了看表,已经是七点了,该梳洗,去上班了。
她咬了咬下唇,才默默地爬了起来,去浴室洗脸刷牙……
然后,才慢吞吞的出了门,去上班。
莫都的大街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树木此时看起来比前几年粗壮了很多,清晨的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打在车子的窗户上一圈一圈的光环,看上去很像是梦中的童话世界。
骆冰洋坐在闪着金属光泽的昂贵高级轿车里,弯起了嘴角,的确,莫都就是童话里的世界,在莫都,一切变得便会很美好。
骆冰洋闭起了眼睛,充满了精明与企图心的眼睛被眼帘隔开,加上此时微微淡笑得表情,男人看上去俊美非凡,前面的司机有着一瞬间的走神,他们的骆少,长的真的是比女人还有美丽。
恰在此时,司机的手机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接通之后,司机脸上露出一丝欢喜,切断才对着一旁闭目养神的骆少恭维低声的说道:“少主,夏小姐已被查到,现在正在徐新广告公司上班,是广告企划部里的一个小员工。”
男人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精明和锐利,还夹着一些满意和惊喜,那是一双领导者特有的眼睛,也是一双充满了心机与野心的眼睛。
然而,下一秒,男人咧开了嘴唇,笑了起来,浑身的野心精明之气尽数的散去,就连浑然天成的高贵此时显得也有些让人可以接近,不再是高贵的不能直视,只能仰望,或者低首的骆少主。
上官青瑶,我终于,在这个轮回里,找到了你……
而这一次,我定然会将我曾经欠你的,都全部的还给你。
这一世,换我,来爱你。
上官青瑶,你这一世叫做夏果果?
而我,温孤堇年,叫做……骆冰洋。
“我们的新产品是不是广告还没有策划出来?”骆冰洋脑中环绕出那个小小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泛滥,脸上的神色还有着丝丝缕缕的期待,然而说出的话却仍旧带着令人不可忽视,不可反抗的威慑力。
“是。”司机不明白总裁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的询问,但是仍是迅速的掩饰住自己的疑问,一字一句的回答。
骆冰洋没有再说话,反而脑中却环绕着五个字,广告企划部……广告企划部……
“少主,您为什么会在莫都选择开分公司?这里和我们半点关系也没有。不过,这里也真是好运气,少主建了公司,如此一来,莫都的经济又要在少主的带领下,突飞猛进一大截了。”司机笑着说道。
莫都只是一个水乡城市,风景如画,是度假的不做二选的归属地。
双眼漆黑如玉的看着前方的骆冰洋但笑不语,司机的马屁没有拍响,只好悻悻然的住口,一心一意的看着车子。
骆冰洋将司机的一系列表情和动作收入眼底,回味着司机的话。刚刚平和下来的嘴角又弯了起来,是啊,莫都会因为骆家的注入,而突飞猛进,然而,他的目的,不说这个地方,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在于她……
的确,他寻了她几千年了。
像是一个灵魂,根深蒂固在了他的血脉里。
无数次的梦醒时分,他都会记起,她一身是血的躺在他怀里的那个画面。
她对他说的那些话——若是有来世,换你爱我,好不好?
青瑶……哦,不对,夏果果,我们,嗯……终于重逢了。
我很期待,这一次,我们故事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