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莹低头，鼻子有些酸。
他曾经在月下问过她，他对她是什么。
她回答他，他死，她愿倾尽所有，为他报仇。
这个回答，在现在，还是算数的。
周莹在之后，想要进宫谢恩，却被周帝拒绝。
周莹沉默，似乎自从遇刺回宫后，周帝除了上朝，就谁也不见了。
她并没有多想，就算想到了什么，也要装作想不到。
在这之后，她还趁闲暇时候，去了一趟监狱，在那里见到了周羽翔。
“你来了。”
“嗯，我来了。”
两人沉默，最后周羽翔站在牢房之中，一身伤痕，却犹有君子之风。
年少之时，她喜欢他，就是因为他这样的风骨。
“莹儿，我不后悔。”
周莹鼻酸，最后轻声道：“嗯，我知道，我也无悔。”
“那就好。”
周羽翔对她笑了笑，并没有责骂她忘恩负义。
这是他对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在她走出牢房之后，身后传来了嘈杂声。
她拉住一个人问：“怎么了？”
“行刺陛下的贼人自尽了。”
周莹闭眼，她的翔哥哥，在最后亲自给了她一张向周帝表清白衷心的投名状——他的命。
是在她来后，他放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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