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小雨得知警方方面的审问进程时，并没有什么意外。
只不过在知道那个石熊来是未成年人的时候，有一些惊讶：“未成年人都长买的德行吗？”
绝对不是秦小雨，以貌取人，实在是那个石熊来当时凶神恶煞的表情，看不出半点未成年人的感觉。
在她面前，凌和徐子墨听到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能是长得着急了些……吧……”徐子墨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秦小雨耸耸肩，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说起来，这林楠和石熊来也调查过了，两人的背景没有什么破绽。林楠的确有一个弟弟，叫做林龙，而林龙也的确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喜欢了。她家里发生的变故，也的确都是真的。但是据我了解，这一切可不是你的原因。可是，仅凭这一点，是没有办法说服网友的。”
“而石熊来也的确是你的老粉，不过，这老粉是不是铁粉，就不一定了。可是，也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不是你的铁粉。”
铁粉和老粉意义相差很大，一个是绝对的死忠，一个却依旧可能随时变化。
然而，目前也没有绝对的证据，能够区分二者。
徐子墨此时也有一些无力起来，林楠和石熊来那边，总不能让警察严刑逼供吧？
秦小雨没有多少意外，气定神闲地道：“既然对方出手，那么自然是万无一失的。找来的这两个人身上，自然不可能有太多的破绽。”
凌看着秦小雨的表情，意味深长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秦小雨闻言，嘴角微微上翘：“主意是有的，只不过需要你的帮助。”
凌颔首：“凡有所求，全力以赴。”
徐子墨冷哼一声：“他能做的，我难道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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