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沈翰面上突然冷了下来，整个人平时在外面那种冷厉之感，就这样露了出来，一双墨瞳，就这样望着秦小雨。
看似平静，实则只有离他这么近的秦小雨才知道，他的目光中，仿佛藏着可以将她整个人焚化的怒火。
秦小雨心中一动，有些害怕这样的沈翰，她可是从苏念念那里听说了，这个男人，可是在他十岁那年，就成为了手染鲜血的暗夜杀神。
如果她不小心惹怒了他，会不会直接被咔擦掉呀？
“秦小雨，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和很多人生气时都喜欢的大声咆哮不同，这个时候的沈翰，实在是太过平静了。
从眼神、脸色、语气上看，他都太平静了。
一般这种反应的人，不是冷血动物，就是世界上仅有的，百分之一比例的，绝对清醒之人。
明明上一秒他还和她说着那些混蛋话。可是下一秒，就可以如此问她。
秦小雨猛地推开沈翰，沈翰没有防备，或者说没有反抗，一下就被她推开了。
但是他也没有立刻凑过去，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就这样冷冷的，和她保持一步远的距离，用那双平静的眼睛望着她。
秦小雨深吸一口气，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这个男人的地方。
明明只是酒醉后睡了他，她昨天一整天，不也任他索取了吗？
说到底，她并不讨厌他，可是，那也仅限于，不讨厌和他上床！
至于其他的，她目前完全没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