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美得如一副凝了色彩的水墨画。
蓦地,一抹极快的黑影快速掠来,落于白衣女子眼前。
来人一头晶泽墨发长及脚裸,随着他身影的停顿,风扬起身后万千妖娆青丝,在空中勾勒出一个撩人的弧度,最后直直垂下,半空中扬起一抹冷艳妖魅的暗香。
一身黑得如同暗夜一般的长袍,松松披在身上,如此静静站着,都难掩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妖娆魅惑。胸前蜜色的肌肤,弃满着夺魂的慵懒性感,几缕墨黑的发丝落于胸前,魅到了极致,似一只柔若无骨的手,直直地挠进人心里去,让人酥麻,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
他的脸,美艳得令天下女子汗颜,任何的妖媚,都不值他的百分之一,白皙妖娆,绝美勾魂。一双桃花眼如暗夜里的勾魂妖精,闪动着靡媚入骨的魅,以及摧毁一切的疯狂之色,似是世间一切在他眼里都低如蝼蚁,眸底最深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空洞,如无边无际的暗夜,能将人吸进去。
他的唇很薄,带着无情的嗜血冷笑,望向白衣凤兮。“医仙,我们又见面了。”声音慵懒,妖冶勾魂。
凤兮在他入内的那一刻便起身,目光冷冷地望着他。“魅,想不到你这么快找到我这里来,说吧,你来有何目地?”
凤兮面上虽然装作平静,但心底震骇。这个魅竟然一眼就看出医仙就是她,他还知道些什么?
来人就是前不久袖红楼的出现的魅,他听了凤兮冰冷的声音,不由得魅惑无边地发出低哑的轻笑,那妖冶的身姿,这一瞬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定力差点的,早被他勾去魂了。
他道:“凤兮,如果我说我来只为看你真容,不知是否有这荣幸?”
凤兮神色依旧平静,望向魅的双眼布满冰冷。“那你倒是失望了。”
语毕,身形晃着数道白影,如闪电雷鸣之势朝魅扑去。
魅暗暗忖一声。炫冥神功。
他收敛全身内劲,也运功朝着凤兮飞去。
瞬间,数十道幻化而出的白影与那抹黑衣交战在半空,剧烈的内力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呜声,碧波湖面被击起数十米的水柱,翻江倒海倒的奔腾着。
两抹身影续而顿下,相互地望着彼此。凤兮目光冷然,魅的目光妖魅,撞在一起,像是两簇火焰,毁灭性地燃烧。
霎时,停下的两人又再一次交上手。
此时的魅已是使出最后的实力,而凤兮也拿出了绿君,运尽全力地弹拔起琴弦。
黑暗的罡风,狂卷着四周的梅花纷纷朝着凤兮的脸上袭去,凤兮见此不急不惧,弹拔绿君的手快速地发出浑厚的琴音,一时间,道道强大的力劲倾出,击向魅的那一掌。
时光火石间,落云间一片震荡,耀眼的银光,铺天盖地地晕开。
许久,琴音止,一切静了下来。
“凤兮,你果然得到凰琴绝谱,哈哈哈,今日本尊就玩到这里,下次,定要掀去你的面具,一睹你的真容。”
说完,如鬼魅纵身离去,四周只留下那妖魅的媚香。
凤兮望着魅离去的方向,神色若的所思。
“主人,发生什么事了?”一身华服的欧阳息踏着轻功飞了进来,他刚完成凤兮交待的事情回来,不想在府外听到打斗之声,于是他不顾一切地踏着轻功急奔进来。
凤兮收回思绪,望向欧阳息。“没什么,欧阳,事情查得如何?”
凤兮在烈焰山让欧阳息离去,只为查一件事。那就是北冥皇帝上官城。
上次在碧国皇宫,朱玄清对她说北冥国皇帝的寝宫内有一名美艳无双的银发女子,这女子且深怀绝世武功,当时的朱玄安已是穷途末路,生死迫在眉睫,定不会说出慌话来骗她。
她十分惊奇这银发女子的身份,而昨夜出现在袖红楼,也是因为此事,她怀疑,魅姬有可能是那银发女子,然而昨夜不旦证实了魅姬不是这银发女子,还得知魅姬的另一可怕身份。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当年的魔宫创始人魅,神秘诡谲,如今为什么会以魅姬的身份重现江湖?他想要做什么?
似乎三国的皇室,全都被牵入一场可怕的阴谋当中,这背后操纵一切的神秘人物,会是谁?
欧阳这时出声打断了凤兮的思绪。“回主人,属下潜在北冥皇宫三天,不曾发现任何神秘的银发女子,但是……属下发现右相安赛竟然暗中为东凌左相疗伤,看他们的关系,安赛似乎对落尘很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