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惊诧抬头,这个狗皇帝想怎么样?
朱玄安冷漠的双眼,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一般。“不用拖下去了,就在这里砍了,记住,要砍碎些,好用作肥料。”
“……是。”那侍卫听了朱玄安无此嗜血无情的话,都有些发怵。
拿刀的手,颤了许久,才狠劲砍下去。
张嬷嬷平静地闭上眼睛,迟早都是一死,此时对她来说,不过是解脱。
然而——
就在森白的刀锋要落下时,一道骨扇飞速掠来,将侍卫的刀纷纷击落。
“哟,真是罪过,这大白天的,竟然弄这么血腥的场面,这皇帝,也忒变态了,蓝迦,你说是不是啊。”戏谑的声音落下后,一名白衣翩翩的佳公子飘落下来,立于张嬷嬷的身旁。
而他的身后,还有一名暗蓝衣衫的男子,这名男子面如白玉,目光沉静隐有淡淡的忧郁。他落于张嬷嬷的另一边,伸手将她扶起。“嬷嬷,你没事吧?”
张嬷嬷摇了摇头。“没事,你们是……”
白风雅听了咳了一声,摆正姿势,自认风流地说道:“我乃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气宇不凡、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女人见了疯狂,男人见了尖叫,公猪见了发情,母鸡见了打呜的白风雅,小白是也。”
一大串的台词说完,场上如此紧张拔剑相向的众人,忍不住脸部抽搐。
这厮太无耻了,这脸皮简直比他们当年的朱陌公主在皇宫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向阴冷的朱玄安,此时的脸部都忍不住轻微的抽搐。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这这两人。眸光隐隐地似有冷笑,但却恍惚得以人难以看清。
蓝衫男子依然面色淡漠,双眼间的忧郁依然不散。他扶着张嬷嬷,温声道:“嬷嬷,我叫蓝迦,我们是奉主人的命令来保护你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说完,若有深意地望向皇帝朱玄安。
朱玄安冷冷一笑,是嘛。任何人都无法伤害她吗?那他倒要看看他们要如何保护?
张嬷嬷在皇宫呆了那么久,心思颇为通透,蓝迦刚才的话虽没有说明白,但她也猜得差不多,想来蓝迦口中的主人,必是公主了。
这些年来,对于凤兮的事情她虽然不加于过问,但是她不是傻子,岂会看不出凤兮的厉害,她韬光养晦多年,只为等来今天吧。
看来,这碧国兴许要变天了。
张嬷嬷欣慰地轻笑。“谢谢你们。”公主能有今天,他们一定也帮了公主不少,看得出来,他们跟公主的情谊一定很深。
公主,老奴就算是死,亦是冥目了。
“来人啊,还愣着做什么?这两人竟敢私闯皇宫,给我乱箭射死。”朱玄安冷冷下达命令。
“是。”陆续的,竟有一千侍卫火速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手中的长弓纷纷对着三人,只待一声令下,这三人定会被穿成马蜂窝。
然而在那样的攻势之下,白风雅跟蓝迦丝毫不惧,看他们的样子,仿佛眼前的不是上千名弓箭手,而是上千不起眼的小蚂蚁一般。
特别是手拿骨扇的白风雅,那狂妄的态度,没差点将上千名侍卫气得吐血。只见他风流不已地摇着扇子,像风流公子哥诳青楼一般轻浮。“哟,我说你们一个个扫不扫兴啊,动不动就是什么刀啊,箭的,多没意思,看看本公子,多么的潇洒风流,你们一个个要多学学。”
说完,完全当眼前的对着他绷紧的箭当作透明,竟然用内力吸了张板凳,跷着脚坐了下来。
“你……”为首的御前侍卫长实在忍不住了,愤恨出声指着白风雅。
白风雅依然是风度翩翩地笑着,随后,只见他目色一沉,手中的骨扇竟以十分飞快的速度朝着那侍卫长飞去。
砰砰两声。
那侍卫长被骨扇扇了重重的两个耳光,两边脸立马浮肿起来,嘴角,血流不止,一口牙都被打落在地,他痛得抽搐在地上痛吟……
白风雅伸手,将转回来的骨扇接住,神色像个没事人一样摇起来。
静,场中一片死静。
人人都惊骇白风雅的武功修为,这么厉害的高手,难怪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了,确实是有狂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