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王,你如今的这副肉体,比起百年前的白启乾的那副可是差远了。哈哈哈......”那人狂笑着。
“贼人,我杀了你!”我转身又是一掌劈去,他不过是徒手接了一掌,我便飞出五六米又是吐出一口鲜血来。
“六百年前,你的魂魄归来,也是这般说的罢。除了嘶吼咆哮,你还会做什么?”他抬起一脚死死得踹在我的胸膛上,“当初凝儿就是被你迷惑了心智,才会命丧黄泉!”
“你......”只觉得喉咙处一股子血腥涌上来,嘴角是温热的液体在流淌。月儿,恐怕我不能活着回来见你了,若有来生,我一定娶了你,做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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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啊,我让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月儿,我们没事了。”
花浅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漫天雪地里,天地间皆是苍茫一片,却感受不到寒冷。她慢慢得爬起来,一步一蹒跚得寻找出路。
“阿星!你在哪儿?”佳人眉头紧蹙,花容早已失色,她可以忍受刀光剑影刺穿胸膛,但是她不可以没有她的“阿星”......
走了半天,终于看到远处有一所宫殿,晶莹剔透,洁白无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好看极了。花浅月走进了宫殿,只见院落里一个身披黄袍的男子,正在花池里练剑。那是满池的雪莲花,男子在空中腾飞,时不时以剑尖点地,间或挑起几片雪花,花随剑飞,剑随身动。落日的余晖染红了他那明净俊逸的脸颊,灵眸如星,闪出迷人的光芒。
“你来啦!”男子回眸,收起剑锋,踏莲而来,只觉清风拂面,暖心如玉。
“阿星!”花浅月眸中湿润,疾步奔向那熟悉的怀抱。
“凝儿,外面风大,你怎得来了......”
那声音依旧温暖,有如春风和煦,却不再属于自己,花浅月扑了个空,回眸处流下一滴清泪。
那是个穿着素白衣裙,头戴凤钗的绝色女子,只见她掏出手巾温柔得为男子擦去额间的汗水,柔声道,“大王,莫要累着身子,妾备了美酒佳肴,且去尝尝罢。”
“好。孤便听凝儿的。”说罢那男子搂着那名唤“凝儿”的白衣女子进了殿内。
花浅月追进殿内,只见那男子跪坐在席上享用美酒,女子则在一旁为男子抚琴助兴,那模样真是琴瑟和谐,令人艳羡。
“阿星,我是月儿啊!你又忘了我么?”说罢便扑过去想要抱住眼前的人,谁知她扑了个空,“咣当”一声重重地跌倒在地上。花浅月站起来伸手轻轻地触碰那男子,那纤纤玉手竟然从男子身体里毫无阻碍得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