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果慧黠,那通电话仅仅听到只言片语,就明白过来。难怪赵海宽喊自己“少夫人”,原来戚家,确有老爷和夫人的。
突然有了公婆,艾果心中况味,酸爽难言。
哎,信誓旦旦说要给戚郁良幸福的,可丈夫藏着心事,藏得那么深,她不但未察分毫,反而见天儿毫无城府,在他心上敲锣打鼓。
完全是个不走心的老婆。
艾果用最怂的语气,说出了最暖心的话:“郁良,告诉我吧,嫁给你以后,我也姓戚,也是爸妈的孩子啊!”
戚郁良的眼睛突然痛了,眸色幽深。
艾果抓着他一根手指轻晃,小手异常的暖,直把戚郁良眼里的冰都暖化了。
戚郁良闭上眼睛,突然把她抱得死紧,用唇印着她的耳朵,不动,只是用唇贴着,就这么抱着她,平静语调中含了无尽心事。
“他常年在哥本哈根养病。”戚郁良声音低沉,“我跟他,早断了关系。”
艾果大惊,那个“他”是戚郁良父亲无疑了,可是为什么啊?像她这种闺女,老爸打都打不走呢,家有老、赛金宝,有爹是件多么幸福的事,为什么会断了关系?
艾果窝在他怀里,觉得气氛不对,不敢说话了。
这个家,一定是症结严重,否则不会落得这个样子。
她知道她丈夫,不是任性冲动的人,不可能斗气耍性子的。一定是老爷子有问题,她家郁良心思深,遇事不会大动干戈,只有一口闷气生给你看。
不过,断绝父子关系这种,根本没有强制力的,说来说去,不过是当事人的主观意愿,说和好,就能和好的。
艾果暗暗着急,她必须得想想办法!
咬着唇,眨巴着眼睛,艾果脑子里无数神思迅敏地飞过,还未定神,就见她丈夫拿着她平时抹肚子的妊娠霜,走过来了。
艾果不解地盯着戚郁良的手。只见他拧开瓶盖,往手心挤了些乳液,然后抬眼看着她。
“衣服撩起来。”
咦?
好好的不是在跟她促膝谈心么,干、干嘛撩衣服?
孕期血色足,加上调补得当,艾果的脸像只粉透的蜜桃,一掐能淌汁。她疑惑地看着自家丈夫,乖乖地把衣服慢慢向上掀。
戚郁良把手覆在她小腹之上,轻轻地揉开。
和父亲之间的事,戚郁良已无话可说。过去的八年,更不知从何提起。可是看艾果费脑伤神琢磨坏事儿的模样,就知道艾果把他的事看得多重要。
以前对这个小女人,戚郁良以为,只要尽一个丈夫的责任就够了。
现在,戚郁良不止想尽丈夫的责任。
她值得他用一辈子全心呵护、值得千疼万宠。
艾果两只小手扶着衣襟,手臂压在胸口,两只大眼睛萌萌的,看丈夫修长的手指拂过自己的小腹。
麻麻痒痒的。
艾果爱臭美,怕生完孩子肚子上留下狰狞的妊娠纹,每天要在肚子上擦橄榄油乳霜。此刻,是她丈夫为她细细地抹。灯光下,他脖子肩膀的线条尤其漂亮,鬓边后颈的头发都很短,露出颀长白晳的脖子。他手臂动作时肌肉微绷,一丝不苟的样子,垂眼看她的时候,禁欲又性感。
艾果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有一丝幸福的感觉升腾起来,溢满胸腔。
36.第三十五章 亲恩(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