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两人已是快要打起来了,梁笑安痛吼:“我绝不放手!”
“不放也得放!”
艾果转身要走,梁笑安猛地扯住她风衣衣袖:“果儿,你告诉我,你心里更在乎谁?不要考虑什么婚姻、伦理、家庭,你会更想跟谁在一起?”
艾果一怔,那边戚郁良却已是开了车门,长腿一迈就要下车。
态势剑拔弩张,空气“怦怦”要炸。
“笑安哥!”只听得翠甜之声破空而入,一个梳丸子头的女孩子跑过来,“笑安哥,原来你在这儿啊!”
来人轻快雀跃,拉住梁笑安的胳膊,一束马尾像跳绳晃来晃去。
操。
又是这只甩不开的狗皮膏……梁笑安想抱头。
艾果微讶,眼神在梁笑安和丸子女孩之间荡漾,心里好奇,这女孩是谁?就没见过梁笑安身边有过这么清纯干净的女孩子!
“都是你男人干的好事!”梁笑安苦不堪言,“酒会上戚郁良遇见我老爹,非得引见吴敬儒那个老匹夫,喏,这位,吴敬儒他大孙女儿……”
梁笑安的爹梁飞跃是a市有名的地产商,跟戚郁良有生意往来。那日奠基礼上,戚郁良遇到梁飞跃,难得一见的笑了笑。
然后,戚郁良空前绝后地跟人扯了闲篇儿,对梁飞跃说,岁月不饶人,我孩子都快三个月了,顺便问了句,令郎贵庚?
梁飞跃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
梁飞跃回家把梁笑安抓到眼前,狠狠教育一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吴老孙女儿你是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那天起,梁笑安就长了根小尾巴。
戚郁良这一刀捅得,好深。
她老公,手段实在是万分毒辣,连保媒拉纤都想到了,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丈夫果然是可怕的动物。艾果拔腿就走,省得被这倒霉男人牵连。
艾果以前纯粹是害怕耽误梁笑安,现在,她也不敢耽误自己。
在吴格格轻快的“果儿姐再见”声中,艾果速度跑回了她丈夫的阵营。
“上车。”
戚郁良淡淡的一声,艾果却觉得有如雷霆令箭,屁股着火地爬上了上来。
外头的街景飞驰而过,沿途是初秋的一片灿黄,艾果窝在座位上,不敢吱声。
因为,车速飞快,司机不一言不发。
艾果咽了咽唾沫,抬眼看,戚郁良的侧颜冷酷得让人透不过气,秋阳照着的墨镜下,只见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那双本就深不见底的眼,现在能见度为零啊有木有?
word天,感觉他像是在,憋!大!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