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夏时。”
“还被她和那个连夏时,携手耍了这么一遭,现在好了,钱包没、手机没、行李没,你人怎么不没啊?”
“……表姐~”冯雪委屈巴巴的眼泪儿都快掉下来:“美丽那小蹄子跟她妈说好要钓个市里的金龟婿,怪也只怪那个连夏时好像还挺有钱有势,去吃个饭人家还叫他时少呢!”
唐皎闻此称呼,磨刀一顿。
而冯雪还在说:“表姐也不问问我有没有被狗男女合起伙来欺负。”
唐皎严肃地看她一眼,拿着碗和刀去冲洗。她表妹什么为人她清楚,从小扎男孩堆里都能把人给打趴下的女孩,怎么可能吃这种亏。
想了想,她说:“你得找到她爸妈的联系方式,把她的事情说一遍。”
冯雪问“为什么”,端着盆去给土豆丝儿换水:“我跟她绝交了。”
唐皎微微有些累,路走多了,腿开始发软,毕竟才第三天。即便吃药和手法缓解,还是能感觉到难受。
她双手撑在流理台:“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待人处事要圆滑些。虽然是个贬义词,但可以保护自己。市区鱼龙混杂,郑美丽的未来,不论是好是坏,你都要跟她撇清关系。她爸妈远在县城,并不知道你们二人的关系已经闹僵。如果有一日郑美丽哭着回家胡言乱语,你可曾想过,会不会连累舅舅和舅妈?”
冯雪听明白个中厉害,连忙擦手要去打电话:“我现在就让我老头儿去跟她爸通个信儿。”
唐皎看着她去客厅,幽幽道:“方才不是说不记得舅舅号码了?”
冯雪脸色一僵,讪笑:“表姐~”
这时门铃响了。
冯雪如蒙大赦:“我去开门!绝对是姐夫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