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他问。
唐皎上药的动作不停,叠着纱布的时候,委屈地回答:“你就是那种人,你自己承认过。”
“我……”慕皑被她怼住。
自己言语伤人在先,此番被她拿出来diss自己,那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我是承认过没错,但具体原因你清楚。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姓魏的那个玩意儿。”他恼怒地说道。
闻言,她情绪非但没有好转,还更生气了:“你不要狡辩,这件事跟魏观止没关系,你就是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那你何尝相信我?我的解释你不明白吗?”慕皑认为她应该换位思考一下,但想到她刚才所言,继续说:“你刚刚是为了姓魏的那个玩意儿反驳我?”
“我说的是事实!不存在反驳!”
唐皎将叠好的纱布放在缝合处,贴医用胶带的时候动作有点粗鲁。
但见他张嘴好似又要说些什么,想想就觉得气不过,趁他不注意在他大/腿/内/侧用力拧了一把。
“嘶——”慕皑那双漂亮的眉毛差点儿拧成麻花状:“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唐皎气呼呼地吼他一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以前那么信任你,信任到引狼入室!现在想想就后悔,你那会儿根本就是不相信我,你还派保镖跟踪我!”
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她竟然又给翻出来了!
还有,谁是狼?简直越说越离谱。
慕皑也有点生气了,但仍然耐心地说明:“我派保镖是为了保护你,不是跟踪。我那么多情敌……”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眼打断:“你哪里有很多情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