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思忖的时候,他同样也在思忖。然后,他伸手把门重新反锁了,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眸色不明,他忽然低声命令:“过来!”
唐皎被他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吓得一个激灵,看他藏在t恤后宽阔的肩背,视线落于那t恤下摆,半遮不遮的,有些……
她撇开眼,磨蹭着跟了上去。
单人房并不算太大,她站在房中央,双膝并拢,两只手都抓着外套的衣料,低着脑袋,长发披散。
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而他,坐在木椅上,从背包里摸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剥糖纸的时候问:“什么病?”
问完,就看到她抓着外套的双手十指不自觉地绞的更紧了。
慕皑微微眯起了桃花眼,忽地就想到了陈述那天在说明魏观止的时候,中间言语吞吞吐吐,现在想来,不是别的,大概和她有关。
更详细点来说,或许应该和她的病情有关。所以,她患得是什么病,竟让他的好兄弟刻意瞒着他,而她,又十分难以启齿?
他现在很想拨通陈述的电话问个清楚,或者直接打开百度搜索市医院的信息。但他没有这么做,与其从别的地方得到答案,倒不如让这个小女人自己说出来。
让她面对自己,也面对他。
然后,他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来问她:“魏观止主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