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又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时间太短，现在的他对她来说，只能是个不陌生但也不算熟悉的男人。
他笑了笑：“我明白了。师父，咱们慢慢来。”
虽然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但只要他不再提及“恋爱”方面的事情就行。因为她真的很怕他会忽然提出“现在就交往好不好”，她更怕的是自己没有“拒绝他”的狠心。
毕竟，还没到正确的时候。
快到十点半的时候，两人才到了银雁家园。路灯下，他拉着她的手，有些恋恋不舍：“是先从朋友开始还是先从陌生人的情调开始？”
唐皎想到了‘陌生人’的情调这个梗，莫名地就有些羞燥，很认真很认真地看他：“我一向不会改口。”
慕皑微感挫败，但还是尊重她的意思，换了种法子问：“既然在这两个月里，偶遇了也要假装不认识彼此，那主动找你想要见你呢？”
她想了想，笑答“可以”，接着补充：“但必须要电话联系我。”
慕皑也笑了，在昏暗里也依旧熠熠生辉的眸子看着她：“这次能抱抱你了吗？我……有点舍不得。”
她犹豫反问：“不能抱呢？”
他黯然惋惜：“可能睡不着？”
唐皎快速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浮现的歉疚，说：“好，但这里太明亮了，我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