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她说:“自己压着,我去叫护士。”语气忽然就变得冷淡,慕皑敢肯定,她只要出了这个门,就不会再回来。
“师父……”尾音甚至还没落下,她就已松开,转身欲离。
“先别走!”慕皑情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握得紧紧。
她随即反抗,挣扎间,他的腿撞到了矮几,痛“嘶”了一声。
她亦发现了他那又开始流血的手背,心中顿生歉疚,转身返回,因着慌乱踩到了地上的手机,脚下一滑,她惊呼了一声,失去重心往前扑去。
动静不小,自然引起了外头人的注意,听到声音的吴特助推门进来,看到沙发上,女人压在男人身上,姿势狼狈,男人的手臂揽着女人的腰,看力道……很紧。
方才一瞬间,唐皎就被他稳稳的接住了,但到底出其不意,毫无防备,二人跌到了沙发上。
再近也不过如此,唐皎从来没有和这样的异性距离这么近过,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有力,腰侧那里是他的大手,隔着风衣,感觉到他的手掌正缓缓收紧。
她稍稍挣扎,便觉一只手在她臀上一压。
唐皎身子僵硬,绯红自脖颈慢慢爬上耳廓,这样她根本没办法起身,只能狼狈的撇开眼:“松手。”
冷漠、疏离。
慕皑一怔,竟瞧见她的眼角湿濡着,长睫半瞌,遂轻声询问:“你哭了?”
杵在沙发背的双手已经攥成了拳头,唐皎控制不住的颤了一下睫毛,咸碱入眼,难受:“是汗水。”
一时静默。
慕皑犹豫不决地缓缓松开揽在她身上的手臂:“师父……”
唐皎起身,胡乱抹了把汗。这里的人和温度快要让她喘不过气。
“我去给你叫护士。”她捡起了地上的手机,视线顿了顿,又抽了好几张纸巾压在他流血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