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在里面应了声,三个人没让牡丹姐送,兀自离开。
回去的路上,凌然一边抻着筋骨,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出神,心里还想着刚刚发生的那么多事情。
“如果真是纪铭洋,小松和干妈肯定得伤心。”从刚刚小松和牡丹姐的表现就能看出来。他们对纪铭洋都是怀疑的,因为能和小松长得很像,又专门做出这种事的人,真心不多。
他们都怀疑都纪铭洋做的,同时又不想相信这是纪铭洋做的,所以身为亲人,一定不要做出伤害自己身边人的事情,那真是一件让人又痛心又纠结的过程。对谁都是如此。
估计纪铭洋如果心里还有这么个妈妈和弟弟,也一定不会好受。
“凌然又开始她的纠结模式了。”江又薇小声对江闯说。每次身边的人出现点什么事情,最纠结和感慨的肯定就非凌然莫属。
外人都说她是个混世魔王,一天到晚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惹事打架,从来不让人省心。却不知她其实是心思最细的人,在乎身边每一个在乎自己的。不会偏私,也不会无理搅三分。
但也正是如此,她太在乎身边的家人朋友,不,在凌然看来,所有她身边的,她认可了的,都不是朋友。她的生命里只有家人。
所以她才会表露出完全不同的性格。一方面潇洒,桀骜不驯,什么都不在乎,一方面又处处小心,操劳,一丁点小事都会在心里想上半天。
虽然从小松家里出来,齐海那边也说了会很快给他们消息,其实事情已经解决的七七八八,但她却好像一步踏进迷雾,又要出不来了。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阵大风,吹散迷雾,让凌然赶紧放松下来,也放过自己。马上就要睡觉了,她再这么想下去,今儿非得失眠不可。
“想去吧,不让她琢磨她更得睡不着觉。”江闯说,“反正事情总有解决的时候,到时候就好了。”
江又薇对这个解释表示无言以对,也无力反驳。确实如此,即便他们现在怎么和凌然说,事情不解决就是解决不掉。这是病,无药可治。
“诶,我最近一直没回家,没见着小硕啊。不知道他最近是住校还是跑家呢,如果他能和小松一起回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江又薇突然说。
凌然听见这话脚步一顿,沉默了下后大喜的拍手,“哎呀,还真是,咱们怎么把小硕弟弟给忘了呢。那小子可是有一套啊,体质好,身后也好,为人也仗义,如果看见小松有事,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一个人跑的。不过如果对方人来的多,岂不是连小硕弟弟都给连累进去了。不行不行,这件事还是不能告诉他。”
“咱们也不能净想着打架呀。”江又薇说,“而且对方如果看见是两个男人一起走,心里多少会有所顾忌。而且小硕那体格,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练的,什么都不做,只站在那就能撑起场子来了。不管怎样,两个人一起跑还比一个人肯定被堵在里面强呢。”
“说的也是。不然就告诉小硕弟弟一声,让他帮忙照顾一下小松。”凌然托腮沉吟,“希望别给小硕弟弟弄一身麻烦。”
“你们两个都省省。”江闯总算搭理了一句关于这件事的话题。“让小松这几天别回来就行了,叫上蒋硕,还嫌掺和的人不够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