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六个点过来什么意思,为他的机智折服了?
然而没想出个所以然,他瞥见屏幕上多了两个字。
【容若止水:医生。】
看见这个回复,元亭脑海里飞速略过一个与他仅仅隔着一堵墙的人影。
牙医嘛,当然也是医生。
不过,怎么他搞不过的变态都是学医的?
元亭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还是之前偶然听其他人提起过的。于是眼睛再度亮了起来,兴致勃勃的发了一行。
【亭总:听说学医很累,很费脑子。所以你头秃吗?】
【容若止水:……】
【容若止水:谁告诉你累就会头秃的?你见过秃头医生?】
元亭一时间想不起来以前见过的医生,只能挑出一个距离最近的,仔细想了想顾宁容的脑瓜壳。
以他的身高,视线可以触及的范围,顾宁容的发量似乎很浓密。
嗯,不秃。
然而想到昨天晚上顾宁容话里话外嘲讽让他安心回家搞基,元亭暗搓搓的磨牙,觉得很有必要对自己的朋友抹黑一下邻居的形象。
不然哪来的志同道合的对话,以及一同挖苦的乐趣呢?
没毛病。
简直想给自己鼓鼓掌。
【亭总:哦,我邻居就是一个牙医。】
【亭总:长得人模人样的,就是头秃,发际线高得不忍直视。】
【亭总:每次看见他,我都有种给他介绍一家植发医院的冲动。然而我本身没有这种烦恼,所以手里没资源,只能作罢。】
这回聊天对话框彻底安静下来,容止水没回复。
元亭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等,结果半天什么都没等到,皱了皱眉。
难道是被他的善良和热情吓到了?
不应该啊。
元亭刚打算打字问问怎么回事,倏地瞥见他一直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因为静音状态,即使是通话也仅仅只显示了联系人的名字。
顾宁容。
元亭猝不及防的喊出一声“卧槽”。
要不要这么准,他刚背后说了两句顾宁容的坏话,他电话就进来了?
元亭顶着一脸黑人问号,滑开屏幕锁,声音里显而易见的疑惑:“喂,顾宁容?”
“嗯。”听筒里多了一声短短的应答,顾宁容的气息似乎隐隐有一丝不悦。
他应该是在医院的诊室外,元亭时不时能听见短促的脚步声以及一两句模模糊糊的问好。于是更加迷茫,同时又莫名其妙的有点心虚。
咳嗽几声,元亭问:“你找我有事?”
又是几秒钟沉默。
就在元亭打开扩音并且一脸严肃的翻弄着手机、开始怀疑它哪里坏掉了的时候,顾宁容终于开了金口,上了一句简短的话,“你在干什么?”
元亭:“……”难道踏马要告诉顾宁容,他在和网友欢快的讨论自己的邻居头秃?
顾宁容以后会不会秃他不知道,他多半会被薅掉脑袋上所有的毛。
元亭装出一副和平时一样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口气,一抬下巴,“我在干我该干的事,你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说这句没用的?”
电话那头,顾宁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所以他家真的被装窃听器了吗?
mmp这面瘫的表现也太吓人了吧。
元亭内心慌得一批,然而表面仍然端庄,“没事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