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亭:“哦。”
顾宁容:“而且,就这一杯,不会醉。”
他垂眸,拿起杯,抿了一口。
他的手指修长漂亮,元亭之前就注意到过。而今指尖执一杯葡萄色的酒,更晃得目眩。
因为吞咽,顾宁容的喉结微微滚动,格外性感。
元亭不由得在心底吐槽一句美色惑人,然而身体很诚实,眼珠子转都不会转了。
真踏马好看啊。
跟性别无关,就是一种,无论男女都会发自内心觉得诱人的好看。
像是被蛊惑,他也学着顾宁容,抿了一口杯里的酒。
然而元亭光顾着美色,没肯低头施舍酒杯一眼,抿的这口稍微有点大。
“咕嘟”一声,才咽下去。
杯子仍然保持着倾斜的角度,元亭没能及时刹住闸,连着又是“咕嘟”好几口。
本来就只有大半杯,现在光剩了个杯底。
顾宁容正好瞥向他,把这幅画面看了个一清二楚,略显诧异。
然后就听见元亭咳嗽两声,没几秒钟,一股红色从脖颈开始迅速弥漫到耳尖,宛如一把开水壶。
顾宁容皱了皱眉,“你酒精过敏?”
元亭停下咳嗽,神情有点懵逼:“不知道,我第一次喝。”
顾宁容:“?”
他站起半个身子,想凑近观察一下元亭的症状,没成想刚离得近了点,元亭死死捂住自己衣领往后缩,眼神稍微有点涣散:“你一个大老爷们离我远点,别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