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举,把他自己绕进来了。
元亭没得到答案,好奇心隐隐发作。
转过脑袋,看向收敛神情、仿佛不打算继续说话的顾宁容,过了一会,恍然大悟:“你不行?”
顾宁容差点一脚把刹车踩到底。
他本来就爱冷着脸,现在格外像刚从冰箱里出来,表情冷得吓人。
然而元亭抓着安全带,毫无危机意识的叨逼叨:“现在医学很发达,什么都有可能,你不要灰心。多试几次,肯定有机会。”
顾宁容神色越来越冷,却不说话。
元亭皱了皱眉,“我会保密。都是男人,你不用不好意思。”
他虽然嘴比较贱,也看不顺眼顾宁容,但还没贱到用他生理缺陷嘲笑他的地步。
顾宁容忍了又忍。
终于眯起眸子,里面闪过危险的光:“元亭,你再不闭嘴,直接下车。”
“行,我不说了,以后也不会提。”元亭眼底多了些同情,他难得有这么善解人意的时候:“不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个道理你要懂。”
顾宁容:“……”
顾宁容:“滚!”
元亭全当他是被戳到了痛点,心里不舒服。直接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没放在心上。
可以理解的。
家里有钱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这种不可言说的痛包围着?
元亭歪着头,脑袋里几乎写完了一个剧本。
顾宁容抽空看了他一眼,见他双目放空就明白他在想一堆扯淡的东西,于是深深吸了口气。
他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他活该。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