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整间诊室一尘不染，干净得就像全部翻新了一遍似的。他仔仔细细看了几眼，终于放心，一屁股坐上患者专属的治疗座椅。
顾宁容看他，随意交谈的口吻：“我违反规定带你过来，总要给院方一个交代。所以，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吗？”
正在认真观察的元亭转过头，和顾宁容对视。
顾宁容的眼睛很漂亮。瞳孔纯正似乎不带一丝杂质的黑，和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合在一起，流光溢彩。
元亭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底的防备一时少了许多。
既然顾宁容都这么说了，不交代几句似乎应付不过去。元亭不是不讲理的人，想了想，给了个理由：“为了我们期末另一个作业。”
这个答案顾宁容没想过，挑眉间带了些许惊讶：“作业？”
他的作业……不是画人体素描吗？
元亭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顾宁容看着他认真打量的目光，颔首：“我会转告。”
元亭“嗯”了一声，突然说：“不方便也没事，我只需要来几次。”
他本来就只想来看看医院的布置，省得漫画环境画不好。至于主人公，他早就刻在脑子里了，根本不会忘的。
以及能不能抓到顾宁容的小马脚……也都不那么重要了。
闻言，顾宁容微微眯眼，再度看向元亭。
元亭却毫无察觉。他大体把格局记在心里，从身后书包抽出一个速写本，拿着铅笔，低头开始写写画画。
果然得亲自来看，和他之前画的大体差了很多。
顾宁容看了一会，“我以为你是来看我的。”
元亭“咔吧”一声弄断了铅笔尖，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有病趁早治。”
顾宁容神情不变，“见面第二次就要花钱包我的人，没资格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