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水淡淡说道:“有句话叫,相由心生。”
“懂了,我顶锅盖跑走,还剩一个,容神你继续。”羌笛吱吱迅速下麦,就像从来都没出现过。
容止水又不说话了。
说不出来了?
奶思!
元亭松了口气似的,得意洋洋的对着麦,完全记不起来容止水正在夸的是他自己:“没了?”
容止水笑了笑,“那倒不是。”
元亭微怔,听他继续慢慢说道:“只是一时词穷。”
“都一样。”元亭摩拳擦掌,笑眯眯的说。
却又听见容止水缓缓开口,声音似乎含了些许笑意:“因为我对你有好感,所以觉得你身上全是优点。”
元亭:“……你说啥?”
容止水:“所以最后一个,讨人喜欢。你觉得怎么样?”
元亭:“……”
容止水刻意变了声调,加了那种正常人都无法抵抗的诱惑:“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换成别的。”
元亭已经彻底哑火了。
房间其他人咳嗽声此起彼伏,全都捏着嗓子装柔弱,一副被齁的要死的模样。
风临天下用了很长时间压下堵在嗓子眼的狗粮,装出来的严肃下满是痞里痞气的调侃:“我说,你们两个,记不记得今天是七月风雅社七周年庆典?霸着麦,怎么,想用公费谈恋爱?”
容止水收了声音,又恢复平时的寡淡,说:“你想多了。”
风临天下扯着嗓,“对对对,不关你们的事,你们才没正大光明卖腐呢。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