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亭:“发烧?”
顾宁容反应有些迟钝,拿开手指,看着元亭,过了片刻才点点头:“也许。”
“……”还也许呢,脸上热得估计都能摊鸡蛋了。元亭撇了撇嘴,恶声恶气的问:“喂,用不用我帮你交辆救护车?”
顾宁容摇了摇头,难掩倦容:“不需要,谢谢。”
元亭转身就想走。
mmp,真以为自己上赶着伺候他呢?
要不是看在那张脸的份上,才不会这么好心!
然而刚走出几步,透过屏风缝隙看见顾宁容靠在沙发上,双眸微闭的样子,元亭瞬间迈不开腿了。
……太踏马惨了点吧。
在原地站了一会,他咬牙切齿的走回去,脚步剁得很响。
顾宁容听着声音,再次睁开眼。
元亭脸色不太好看,看上去十分委屈似的:“你家药箱在哪?”
顾宁容有些冷淡:“不用麻烦,我可以自己找。你走之前帮我带上门就可以,谢谢。”
元亭狠狠翻了几个白眼,忍住了对病号怼脏话的冲动,嗓门放大:“帮你拿粒药我就走,权当感谢你上次收留我洗澡了。放心,我不会公报私仇的。”
“……”顾宁容深深望了他一眼。那模样,活像是在揣摩他说话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
片刻,他隐约觉得身体状况比刚才拿不起杯子时还要差,无奈的再次揉揉眉心:“在电视旁边的抽屉第二格,有个医药箱。谢谢。”
元亭啧了一声,转头走到顾宁容说的地方,很容易找到了一个药箱。
他扒拉了半天,先找了一根体温计。
丢下箱子,他晃着体温计,边晃边绕过地上那堆玻璃碴,走到顾宁容身边,“伸手,先量个体温。”
没直接给他喂药,还不算太蠢。
顾宁容稍微有些恍惚,想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