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同是男人，跟容止水的关系比其他几个姑娘更熟络一点，闻言委屈巴巴：“止水，亭总说我们是一群没有梦想的咸鱼。”
然后顺带把刚才他们讨论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期间容止水安静听着，似乎很认真。
元亭刚刚降温的耳朵莫名又红了。
凌霄话音刚落，元亭欲盖弥彰的咳嗽一声，语气稍微有点凶：“我又没说错。”
“嗯。”容止水应了一声。
就……没了？
容止水平时嘴很毒的，今天这么好说话？
不死心的凌霄继续追问：“止水啊，你嗯什么？”
元亭心跳似乎暂停了一瞬，而后就是狂跳。
眼睛对着屏幕，透着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紧张。
“嗯就是同意。”容止水轻描淡写，“你不仅没有梦想，连智商都没了？”
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容止水：“他声音条件比我都好，你们没说错。”
其他人继续：“……”
容止水夸人，天……天下红雨？
连本来坐等挨怼的元亭都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眨了下眼睛，本来只是稍微泛红的脸如今红晕已经成功蔓延成一大片。
屁股不安的左右挪了挪，感觉像被下了降头似的，什么姿势似乎都不太得劲。
——事实上，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出门跑上几圈，让自己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