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容似乎不太明白元亭为什么轻易偃旗息鼓，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摘下眼镜，走到电脑前，说：“先别着急，留个联系方式。我帮你做个电子病历，顺便安排下次复诊时间。”
“元亭。”顺带嘴皮麻溜的报上了手机号。
顾宁容输入好了联系方式，又打了几行字，说：“可以了。”
说完，他伸出手指，从上而下、一颗一颗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西裤，宽肩窄腰，长腿笔直。
元亭看得目瞪口呆。
还有这个环节？
元亭喃喃：“……这是另外的价钱？”
顾宁容正在脱外套的手指一顿，“你说什么？”
元亭：“你……能给我个联系方式吗？”
顾宁容：“？”
元亭无比正经：“我牙疼，可以咨询你。”
顾宁容“嗯”了声，从桌上的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工作号。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打这个号码。一般情况下，我都会接。”
元亭下意识顺着他说的话接下去，“不一般呢？”
顾宁容瞥他。
元亭：“……”
他咳了一下，表情迅速收敛的比刚进医院前还要严肃，“知道了。”
“楼下缴费。”顾宁容通知完，转身去看电脑，不再看他。
元亭收好名片，走出诊室，下楼。
直到缴费完走到公交站点，他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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