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源光真正的要侵犯自己的时候,初若才意识到,原来她真的做不到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的洒脱心态。
情爱,是该刻入骨血的交融,而不是这般……
“你居然敢……寻死!”源光看着昏过去的初若,一脸的黑锅色,暴怒至极!
“来人,太医!”殿内,源光第一次如此失态的怒吼。
昏死过去的初若可能没有想到,刚才的不忍之举,间接救了自己。
就在源光的怒吼在殿内响起的时候,刚给婢女上好药的太医,直接就被待到了殿内,医治意外自残的初若。
……
汹涌的疼意,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迷糊中的初若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摸着自己脑袋,触手,却是厚重的布条。
眉头一皱,初若几乎是惊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入目,还是古香古色的布置。
失落,瞬间就布满了初若的眼底。
难道,真的回不去了?
失落,难过,如同龙卷风一般席卷而来,将她的心头蒙上了一层灰色。
睡在一旁的源光将初若的神情全部看入了眼中,眼底的深处氤氲出了一抹惊雷之色。
“既然醒来了,就上朝去!”清冷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漠,源光的声音在初若的耳畔响起。
闻声,初若的头飞快的扭了过去,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你……你怎么在这里……”而后脑海中飞快的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
眼底瞬间充斥惧色。
“起身!”看着初若神情变换,源光眯起了眼睛,说得不咸不淡。
“要做什么……”捉摸不透源光的心思,初若有些看不明白他,下意识的朝着床内缩去道。
“上朝!”眼角余光落到了初若脑袋上的伤,源光难得有耐心说道,而不是直接将她甩到地上。
“头疼,休朝。”脑袋隐隐的疼着,一阵一阵的,难受得紧,初若面色不是很好道。
瞧着初若的神色,源光目光落在了那白布里隐隐渗出的血色,口中那句‘不去也得去’的话,一下子就哽在了喉咙口。
面上的神色明明暗暗,久久,源光的声音在殿内冷冷响起,道:“唤太医过来。”
床上,初若沉默不语,倒也不是她不愿说,而是头疼得一阵一阵的,着实难受。
片刻,一位身形显瘦的中年人出现在了初若的面前,战战兢兢的号着她的脉搏。
瞧着给她号脉的老中医,初若忽然觉得大概这是古代特权阶级唯一一个好的地方,看病不用排队,不用预约,就有一大群的老中医围着你转。
这个待遇,大抵也就只有在这个地方,她才可以享受到吧!
“可否能去上朝。”直接切入重点,源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轻淡。
“公主伤在了脑袋,不适合走动,还是卧榻得好。”望闻问切用了个遍,太医说得恳切。
“呃,头疼……”只听得太医的话才说完,初若倒是动作迅速的抚着自己的额头,哼哼道。
站在旁侧的源光冷眼瞧着初若,面色隐约有些难看。
一旁,太医瞧了瞧源光,又看了看初若,一脸犹豫的模样,好似要说什么,可是却又难以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