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丫头——”双手轻轻扶上那羸弱的双肩,将那娇小的身子缓缓扶正,眸底泛起一抹柔情,紧紧的望入那澈目之中,分外认真的说道“七丫头,不管以后能否平淡,都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好么?”
泪眼迷离望着那极其认真的眸眼,心头不由微微一喜,抿着双唇,极力压着那摇摇欲坠的泪珠。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不是自己一直以来所期待的么?如今有人对自己这么说了,而且是自己心爱之人,自己不该高兴么?欣喜之心可又瞬间便跌入谷底,万般苍凉,自己还当真有机会当他的妻子么?不,没有,她与他之间隔着哥哥,隔着端木无痕,他们之间那一道道屏障,实在是太多,她想跨,却终究是跨不过。迟疑片刻,终究是浅浅的摇了摇头。
“七丫头,你要信我,我与晓月之间什么都没有,有身孕之事不过是她救我心切向端木无痕扯了个谎。”望着那澈目中的迟疑,心中分外明了,她心中除了对哥哥的记挂,想来还顾忌着他与端木晓月之间的纠葛。“你更不必觉得对她有所亏欠,亏欠她的人是我。但我却是终究补偿不了的。我与她之间绝无半点可能,她只能是我的妹妹。”端木晓月一直是他心头的不忍,一时的狠心,给她带来了如此多的伤害。
“妹妹?”怀孕之事本是出自她之手,她怎会不知,可对与冷傲天口中她是他的妹妹,却不由疑惑重重。可即便是他与端木晓月之间毫无瓜葛,她与他之间似乎也是困难重重,毕竟哥哥还在端木无痕手中。
“此事你以后便知。”望着那小脸满脸疑惑,冷傲天却不再多做解释,抬眸猛然瞧见门外那渐渐走进的几抹黑影,眸中染上浅浅一层欣喜,终于能让她安心了。
“七丫头,是不是该答应我了?”深深望入那澈目之中,静静等待着那娇小的脑袋轻轻点下。
慕容七依旧浅浅的摇了摇头。有些无可奈何的浅浅一笑,与端木无痕的那般千丝万缕,对哥哥的记挂,自己又怎能答应他,即便是答应了,想来她又是无法兑现的。既是如此,又何必给自己希望,然后又生生的将它击碎呢?
“好,七丫头先不急着回答我,回头看看,谁来了。”双手轻轻将那娇小的身子扳过身去,眸中欣喜见浓,似乎已瞧见了那小脸片刻之后的雀跃惊喜。
清冷的夜风透过那残破的门窗穿入屋内,素手轻轻擦一把那有些迷蒙的眸眼,透着那残破的窗户,隐隐瞧着那隐隐绰绰的身影,是那般熟悉,心头不由一紧,匆忙的将那破旧的木门迅速启开。
“哥哥——哥哥——”泪水再次弥漫了双眼,那娇小的身影慌乱的奔向前去,心中亦是满满的惊喜,终于是见到哥哥了,他没事,他没事,真是太好了。
“傻丫头,我这不好好的么?哭什么?”大手轻轻抚上那精致的小脸,将那道道泪痕轻轻擦去,方才那黑衣男子什么不说便将自己劫来,心中正纳闷着呢,原来是带他来见小七。
“小七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将那娇小的脑袋往那怀中蹭了蹭,毫不顾及形象将那鼻涕眼泪蹭了夏轲一身。
“我这不是没事么?傻丫头,没事了。”宽大的手掌爱怜的抚上那柔软的青丝,自太子府一别,已有好些日子没见这丫头了。
“嗯。嗯。”慕容七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手拉上夏轲,缓缓向屋内而去“哥哥,端木无痕究竟将你藏哪了,我在宫中寻了个遍也没能把你找着。”
“藏?”夏轲不由疑惑重重,自己一直在这太子府内去毒等着小七回来,怎么突然间成了端木无痕将他藏起了。“我一直在太子府中,小七不是有事出门了些日子么?我就在太子府等你了。”
原来端木无痕一直将他留在了太子府中,自己怎就没想到呢?望着那愈发精神的容颜,慕容七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哥哥毒,可是都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