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将那娇小的脑袋轻轻托起,唇间的力度不由的重了些,长舌灵巧的撬开那微阖着的贝齿,肆意的汲取着那齿颊间点点香甜。
“嗯。”那小脸满脸陶醉的轻轻呢喃一声,双手紧紧的怀上那修长的脖颈,灵巧的小舌瞬间抵上那坚硬的齿颊,慢慢的回应起。
听着那一声低低的呢喃,冷傲天瞬间缓过神来,眸色渐醒,薄唇迅速的离开了那方柔软。望着那一脸陶醉的小脸,如出水的芙蓉般,掩不住的娇羞动人,隐下心中那阵阵波动,她不过是中了那迷情阵的幻境,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时自己正在做些什么。
眸色愈紧,隐隐觉着那小手缓缓落向自己的腰间,轻轻扯动着那紧紧束着的腰带,娇唇肆意在脖颈间游走。纤长的手指缓缓伸向前去,在那肩处轻轻一点,那娇小的脑袋便缓缓垂下,那温润的娇唇顺着脖颈一路滑落。望着那微微阖着的双眸,硬生生将心中那腾腾的欲火压下,他不想就这么趁她之危。
盘腿席地而坐,绵掌轻拢,在掌间聚起一团团白色的雾气,灼热炙烫。缓缓推至那纤弱的后背,良久,望着那如瀑般的青丝上方,泛起层层雾气,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将那缓缓倒向一旁的人儿紧紧搂入怀中。
雾气如薄纱般慢慢扯开一道口子,渐渐显露出那隐下的夜色。只是片刻,那雾色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如鬼魅一般。雾气散后,山间却陡然间暖了许多,一反冬日的凄清严寒,倒是似及了末夏,暖寒适宜的夜晚。看着怀中沉沉睡着的人儿,冷傲天不由将搂着的双手又紧了紧,这迷情阵虽已散去,这丫头还不知几时才能醒来。也罢,就在此憩上一晚,养足了精神,明日才好赶路。
夜色如水雾般弥漫开来,鸟兽啼鸣近在耳旁。那微微弯着的高大身影,紧紧的拢着怀中娇小的人儿,双眸微垂,许久便也缓缓侧下脑袋,轻轻枕上那娇小的脑袋,一夜似梦似醒。
晨曦雾霭轻轻拢上这空阔的荒地,那怀中娇小的身子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微微分开,有些迷离的望了望那眼前黑色锦袍,那盈盈闪着幽光的黑袍随着那胸口微微起伏着。慕容七不由微微一怔,这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搂着那健硕的身体,轻轻将双手抽回。
那纤手如灵蛇般瞬间从身旁抽离,似乎带走了点点暖意,那垂着的双眸微微睁开,浅浅望入那澈目之中,却是从未有过的柔和“你醒了?”
慕容七微微一滞,眸间却隐隐浮现出昨夜那迷离暧昧的场景。双颊不由一红,如水莲花不甚娇羞。依稀记得昨夜那温润的双唇,那满目的柔情,似乎还是自己缠上人家的。呆了许久,突然变的这么温柔,难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有些生硬的问道“那个——昨天——我——我轻薄你了?”想了许久,慕容七才生硬扯出这两字。
轻薄?那薄唇微微抿了抿,狭长的桃花眼渐渐泛出深意,这丫头还当真有趣,看来昨晚的事并非毫不知情,嘴角微微动了动,似笑非笑道“是的,怎么七丫头要对我负责?”紧紧的盯上那有些无措的双眸。
负责?慕容七瞧了眼那身黑袍,除了衣角有压皱的痕迹,整齐的贴着那修长的身体。又低头瞧了眼自己的衣衫,衣衫整齐,想来昨夜并未发生什么额外的事,应该也只有那个吻了吧。想到此处,那小嘴不由的咂了咂,话一出口,却差点让冷傲天当场跌倒“不就轻薄下么,师傅你又何必那么小气。”双眸静静的垂下,一副乖巧的样子,双唇却紧紧抿着,好让自己不笑出声来。
那冷眸瞬间黑掉,这丫头当真有趣的很,换做寻常女子早已哭哭啼啼非以身相许不可,本想逗她一逗,怎想却被她给呛的无言以对。薄唇微微张了张,抬眼望了望上空,一缕阳光淡淡的划过云层,直视大地,看着在不远处静静在原地踱着的马儿,一把拉上眼前那低着眸的人儿,“走吧,这出谛君宫也有些时日了。”
一个漂亮的翻身,连带着那娇小的人儿一同稳稳的在马上落下,宽大的手掌重重的落在马背上落下,那马儿便撒蹄飞快的跑了起来,只留下那一道浅浅的薄尘在身后四散开来。
云山雾绕,那凌云峰依旧同往日静静的般缀于这云山群峰之间,淡淡的散着那仙境般浅浅的韵味。那娇小的脑袋微微仰起,望着那谛君宫如耸在云端般,被那层薄薄的轻雾笼罩着,像极了那神话剧中的天庭,原来从低处仰望谛君宫是这般的美丽,这冷傲天可真会享受,选这么美的地方安家落户。
弃马而下,冷傲天静静的搂着那怀中的人儿,一个凌空翻身,便已然越上一旁的岩石之上。慕容七不由的一阵惊讶,原来这谛君宫是这么上的啊,那日当丫鬟坐着马车而来,却是睡着了也未见这马车是如何上的这谛君宫。只见那双足轻轻在那峭壁上几点,听着耳旁呼呼的风声,那澈目谨慎的向脚下望了望,这一望不打紧,看着那凌空的峭壁,空旷却又冗长的山脚,心却不由的悬了起来,顿感四肢无力。美目微阖,早知道自己恐高就不看了。
足尖轻轻点地,二人便已在凌云峰上稳稳落定。望着那陡峭的崖壁,慕容七不由的心生好奇,这冷傲天武功高强,自是能借这功力攀崖附壁的上了这凌云峰,那当日那马车总不会也是这么攀崖附壁而上来的吧,就算那日那车夫功夫再了的也不会强到能带着这马车飞奔上这凌云峰吧。澈目顿生困惑,浅浅别过脑袋“这凌云峰可还有其他通道?”
“有啊。不过这是捷径。”眸色渐暖,这丫头还真是可爱,还当真以为每个人都能像他这般攀崖附壁而上,不过这样上凌云峰却是省了三分之二的路程,确实是条捷径。
“我说呢,我还真以为这马车会飞的。”唇角荡一一抹释然的浅笑,眸中疑惑顿解。
“宫主回来了。”那烟眸一眼淡然,浅浅的福上一礼,并未有丝毫惊讶之色,似乎这冷傲天只是出了几天远门,而并不是坠了崖。
“嗯。”冷傲天浅浅的应了一声,“去备些水吧。”在外漂泊了这么些天都未好好的沐浴休息下了,这一路的疲惫此刻却袭向了全身。
宽敞的木浴盆中袅袅的冒着热气,那健硕的身子此时正埋在那浴盆之中,头微微仰着静静的靠在那浴盆的沿侧,那袅袅冒着热气的巾帕正浅浅的搭在宽阔的额前。屋内静的出奇,那盆中正沐浴着的人儿似乎也已睡着,一旁暖炉中融融燃着的炭火偶尔传出劈啪几声,缀着这一室的静谧。
“宫主。”门外那一声银铃似的响声伴着那轻轻的叩门声起。
“进来。”是她,听着那声音似乎着急,不知这急匆匆的跑来找自己所为何事?心中暗暗思付着,身子却依旧未动丝毫,还是以那个惬意的姿势,静静的埋在那浴盆之中。
推门而入,轻轻将门阖上,抬头陡然间撞见了那一身精壮。连连别过脑袋,“既然宫主在沐浴,那我一会再来吧。”素手搭上门棱,正欲推门而出。
“无妨。过来。”方才开门时那一丝冷意随着门缝而入,不由的觉着有些微凉,那欣长的身子不由往水中埋了埋,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招向慕容七“那日你都敢轻薄上我了,这会怎就害羞了”薄唇微动,似笑非笑道,看着那双颊瞬间染上一抹嫣红,隐起唇畔的笑意,淡淡道“有事说吧。”
慕容七不由一囧,踩着碎碎的步子往冷傲天身旁挪了挪,心中也有些着急,也管不可那些许个礼节什么了。方才急急去寻纳兰容,却只寻着了留给她的一封信,他已带上若兰一同寻她去了。想着这慕容七若是无恙也会寻回这谛君宫的,这才留了封信,那信中已道明,他着实救不了慕容七的兄长,唯一能就他的,只有端木无痕,却没说名缘由。慕容七已去找过云姑,提及请辞一事,怎奈那云姑却是连连摆手,说她做不了这个主。她这才急急忙忙来寻这冷傲天。
即便请辞不成,请上几日假也成。这哥哥,她是非救不可的,如今更是时间紧迫。
“何事?”冷傲天见身旁许久还没动静,不由将额前的巾帕摘了去,缓缓侧过头来,望着那一脸失神的小脸。
“我要请辞,那个工钱什么我都不要了。”慕容七这才缓过神来,有些语无伦次的回上冷傲天的话。
双眸渐沉,手中的巾帕陡然间落入水中,她终究还是要走。将那冰冷的双手浸入那袅袅冒着热气的水中,汲取着那丝丝暖意,却未曾开口。
“或者请几日假也可以。”看着那愈发冰冷的双眸,慕容七不由的有些心慌,他不同意请辞,那么准几天假总可以吧,反正她现在是非走不可,至于将来还回来不,她自己也并不知晓。
自己到底是准还不准呢?若是不准,想来她也是执意要走的。可是她走了当真还会在回来么?会么?将脑袋沉沉的没入水中,感受着那水中的点点温热,随即又将脑袋迅速浮出水面。赤luo的足尖轻轻点上那盆底,一个完美的凌空跃身,一袭黑色的锦袍瞬间落在身上,裹上那精壮的身子,欣长的身影缓缓在那娇小的身前落下,脸目微垂,那一丝热气萦绕上慕容七的耳边,“执意要走么?”眸色从容,心中却已是愁肠百结。
那娇小的身子微微一滞,随即又轻轻的点了点头,笃定的说道“是。”
心中微微一颤,薄唇微微张了张,“好。”脑袋迅速垂下,薄唇缓缓凑至那瘦弱的肩头,狠狠咬上一口,这才微微抬起脑袋“你要记着,你永远是这谛君宫的人。”薄唇微微张曦着,似笑非笑,眸意渐浓。
慕容七吃痛的抬起脑袋,还未来的及为他方才的那个“好”字雀跃,那冰冷的齿颊便入了这肩头,生生的疼着,银齿暗暗咬上菱唇,浅浅道一句“记下了。”不就是个牙印么,上面又没刻你冷傲天的名字,谁会认这个呢。只要出了这谛君宫,以后怕是也不会再回来了。
澈目不期然迎上那愈发深邃的双眸,以后不再回来,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舍,望着那俊逸容颜,慕容七连连幌了幌脑袋,自己什么时候竟变的如此花痴,开始舍不得这眼前长的还算不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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