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妈妈想让时初开口说话。
可是,时初却是像是被时妈妈伤透了心似的,缩在顾南城的身后,不肯看时妈妈一眼。
见状,时妈妈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时初不为自己说话,顾南城又气势逼人,又有律师,她一个乡下女人哪里是顾南城的对手。
冷哼一声,时妈妈瞪了一眼时初。“你这个不孝女,等着鬼来收你!”
说完,时妈妈虽然不甘心,但是看到顾南城带着律师推了推眼镜,还是有些害怕,怕自己时愿没有救出来,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看着时妈妈缩头缩脚地逃离了出租屋,时初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离开顾南城的身后,时初有些泄气似的坐在沙发上,拐杖一甩,瘫坐着。
见状,顾南城有些无奈,看了一眼冒充律师的助手,助手很是会意地给时初和顾南城掩上门,走了出去。
看着顾南城朝自己走过来,时初倒是也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旧观念,反而是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顾总,谢谢啦,不过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你就坐坐吧。”
时初住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医院,家里都像是蒙了灰似的,哪里还有什么可以招待顾南城的东西。
闻言,顾南城倒是也不介意,当真就顺着时初的手,坐在了时初的身旁。
看着近在咫尺的时初,顾南城薄唇抿了抿,心里酝酿了很久的话,几乎是要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