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一天回来，吃过晚饭，除了会固定抽半个小时陪陆羽鸣，检查作业或者是进行父子交流外，其他时间都是在书房里继续忙工作的。
他睡觉也很晚，不到十二点不会睡觉。
这样的一个人，每天休息时间大概只有四五个小时，这还是睡眠正常的情况。
倘使他夜间睡不好，甚至四五个小时都达不到。
偏偏，所有人都只能看到他精神奕奕气势迫人的一面，没人看到他背后的疲惫。
诸如此时……
她静静地看了他的睡颜。
他长得好看，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杀伐果决的气势；可睡着的时候，却跟任何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
恬静，带着一些疲惫。
非要说有什么差别，也有——他比较帅！
她一直看着，猝不及防，他就睁开了眼睛。
第一瞬间还有那么一秒的茫然，第二秒，那双凤眸就恢复了清明，见她看着自己，冲她一笑：“早。”
晨间刚睡醒，声音有些沙哑。
“早。”祝凝烟淡淡回了一声。
陆喻言眨了眨眼睛，问：“几点了？”
室内拉着遮光布的窗帘，是看不到外面的光线的，乍一看还以为天还没亮。
祝凝烟答道：“八点了。你饿了吗？等会儿，我去给你把早餐端上来。”
“不忙。”陆喻言回答完了之后，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消化自己居然睡到八点钟的事实，才道：“昨晚睡觉的时候，好像还不到十二点。”
祝凝烟应道：“嗯。”
他想说什么？
为自己睡到了八点而懊恼？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