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槿讪讪的托着下巴看着苏陌。
“男人,如果你再敢欺负我,我就用针扎你。”
东云槿蓦地一愣,随即木讷的笑着,“不碍事,不就一根针嘛,为夫受得起。”
“哦?你真这么觉得?”苏陌挑了挑眉,继而继续说道,“男人,过会,我会让你见识你口中的一根针的威力。”
整整一日,东云槿都不见苏陌再开口。
天自是暗了下来,马车在山道中行驶,传出一阵阵回音,东云槿亦小心警惕起来。
苏陌依旧一脸安然,只是手里多了个搪瓷瓶子。东云槿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女人,你整整一日不曾开口说话,只是盯着针,现在又多了个瓶子,你究竟在想写什么?”
苏陌微微一笑,“男人,我不太会使针。”
东云槿不禁愕然,陌,竟然不会?那为何还要用针做武器?蓦地,东云槿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女人,我把我的佩剑给你防身,你把针给我吧。”
苏陌摇了摇头,“男人,我只说我不太会使,不过,有了这个东西在,就说不定了。”说完,掂量了下手里的瓶子。
“女人,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男人,待会你便知了,你该知道的,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东云槿蓦地一愣,点了点头。的却,她的女人,做事向来小心,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看来,他又有看好戏的机会了。
马车渐渐行入深山,暮色全黑,周围充满了肃杀之气。
风,渐渐地变大了,山路旁的树,被月光照射而在地面形成的影子亦开始摇曳,周围一片寂静。
蓦地,东云槿拿起了身边的佩剑,“女人,要小心,人来了。”
苏陌微微点头,“男人,你出去,我怕伤到你。”
东云槿虽不解,此时却也没有过多的时间询问了,拿起佩剑走出马车。
见东云槿走出马车后,苏陌拽起裙摆,撕下来一长条碎布,打开水壶,把碎布浸湿,捂在脸上。
做好准备工作以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搪瓷瓶,右手缝夹满了的针,全部伸进瓶内。
车外,已是一片打斗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