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家丁本就急得火上房了,见这个年轻公子又来搅和,顿时火冒三丈,“你一个年轻公子,打问这些作甚,这似乎不是你这一介公子该问之事吧?若是耽误了医治,你可担待不起啊!”
“你……”卫慧被堵得几乎绝倒,却也知道自己这身装扮让人误会了,听到有难产孕妇的焦急和责任感,早让她忘记了出谷时竹叟的叮嘱。
或许她心里意识到,却终不能看着一个孕妇难产,因为自身的安全隐患,而至母子性命于不顾。
看那家丁拽着老郎中伸手推开她就走,卫慧一急,伸手扯住那神态狼狈的老郎中,俯身在他耳旁低声道,“我是祖传稳婆。带上我。”
老郎中一愣,转脸看向卫慧。卫慧见他不出声,只是疑惑的望着她,伸手略略拉低了衣领,露出自己的脖颈,那里白皙平滑,根本没有男子的喉结。
老郎中看着这名年轻女子坚定镇静自信的目光,没来由的感到一种信任,略略一顿,仍旧转身对着那家丁道,“此人是我的医友,最擅经产。带上她吧!”
说完,又凑近家丁道,“她是个女子。祖传稳婆。”
即使出了人命,有人分担,责任也轻一些不是?
如今,钱大夫只能赌上一把了,只希望这个女子不是信口开河了。
家丁的目光在卫慧的脸上身上匆匆扫了扫,勉强地点点头,拉着钱郎中登上停在不远处的马车,卫慧和黎澈也只得自己跟着上去。
马车很快地停在一个大院门口,卫慧和黎澈下得车来,看着黑黝黝的大门和门前的两个石狮子,队看一眼,跟着小家丁和钱郎中身后,走了进去。
几人急匆匆走进后宅,只见居中一个院落中,人来人往,院子里,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正来回踱着步子,见家丁扯着钱郎中进来,急忙迎上前来。
“啊,钱大夫,”李员外苍白,眼圈通红,声音嘶哑而滞涩,“您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们母子啊……我,我,定会重谢啊……”
“唉,这非老朽所长啊……”钱大夫摇着花白的头,喘着气,断续地说着。
似乎是听到了钱大夫的话一般,房子里猛地传来一声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呼:
“啊……”
“钱大夫……”显然房中的惨痛呼声,让李员外更是焦急了几分,他一把抓住钱大夫的手,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钱大夫仍旧摇摇头,却侧身将身后的卫慧引到身侧,“不过,我这位医友,却最擅长经产,让她进去看看吧。”
李员外虽然心急,但看着这么一个容貌俊美的年轻公子,还是有些怀疑。此时,那钱大夫又一次靠近他,小声道,“她是祖传稳婆。医术极高。”
“啊?”李大夫看着这个容貌俊美的青年公子,悲痛焦急的他,几乎怀疑自己焦急的出现了幻觉了,只知道呆呆地盯着卫慧,却说不出话来。
卫慧暗暗摇摇头,伸手扯下自己的头巾,将一头秀发散开,镇定道:“我是女人,你放心吧,我会尽力挽救夫人和孩子的。”
说着,也不再等李员外回魂,卫慧扯过一个还算清醒的妇人,吩咐她赶紧准备热水和烈酒,她自己径直走进屋去。
她没有看到,一直跟在她背后的黎澈,双眼里露出深深地担忧……………粟粟更新的分界线………………
唉,啥也不说了,感谢亲亲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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