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虐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9章(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血液从嘴角溢出了更多,但拉扯出来的笑意却没有收敛,哪怕脸色苍白,哪怕周围刀剑的碰撞声如此的清脆,阎濮昊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水颜的怀里。

    泪水滴落,一滴,两滴……滑落到他的脸颊,和那殷红的血液混杂在一起。

    “昊……”嘶哑的开口,但声音却几乎绝望。

    伸出手,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紧,此刻的她,想嘶吼,想叫喊,只是张开嘴角,吼出来的却是嘶哑的悲鸣声。

    在这一刻,水颜才清楚的明白,想狠下心,想如此的绝情,其实比想象中的还要痛苦和心痛。

    周围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刀剑的声音却在,慢慢的减少。

    周围开始变得安静,水颜那死灰般的眼神,却空洞的望着天际。

    郁骐上前,浑身是伤的他,并不知道开口该说什么,这一切来得有些突然,有太多的意外,因为根本没有想到季凌阳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更没有想到阎濮昊也带来了这么多人。

    这场血腥好像是已经注定的,和策划好的。

    将手中的剑丢弃到一旁,弯下腰,伸出手抚摸上阎濮昊的鼻翼,脸上出现了诧异“水颜,他还活着?!”开口已经是一脸的不相信。

    水颜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就在一瞬间,眼底有了光亮。

    “救他,郁骐救他,我不想他死。”水颜的手,死死的拽住郁骐,惊恐,高兴,着急,在脸上形成了奇怪的表情。

    郁骐有些疲惫的扯开笑意,想叫人帮忙把阎濮昊扶进屋子里,但齐擎雷却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季凌阳我会叫人把他送到京城去,但阎濮昊不能住在这里……会惹人非议。”齐擎雷没有犹豫的开口,还是选择明哲保身。

    “那希望齐爷,借出你的马车。”阎濮昊手下的,一位侍卫开口说道。

    齐擎雷不在言语,示意下人准备马车,他伸出手,将水颜从地上拉起来,让水颜的手臂放开紧抱着的阎濮昊,但水颜却死死的拽着,怎么也不肯放开,怕这么一放开,这一辈子便真的握不住他,也感觉不到他。

    “木棉,放手。”齐擎雷开口,有着命令的语气,因为在他此时的意识里,水颜的记忆还是消失的,她这般的难过,或许是因为阎濮昊为他挡下那一剑。

    水颜将眼神放到齐擎雷的脸上,苍白的脸颊,出现了笑意。

    “我是水颜,至始至终都是水颜,和他牵绊着的水颜。”幽幽的开口,没有掩饰的必要,现在的她,一定要呆在他的身边。

    齐擎雷的脸刷的一下白了,愧疚的感觉让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转过头,不去看眼前的画面。

    如果当年,自己的爹没有狠心的做出告密的事情,这对苦命鸳鸯是不是真的会双宿双飞?

    “你去吧,但不要忘记,他的身边有着能照顾他的人。”低嘎的声音,说出了会让水颜抽痛的事实。

    水颜愣了一下,拽着的手有了拉扯,她看见侍卫要将阎濮昊抱上马车,用力收紧自己的柔夷,不想放开那紧握着的手掌。

    侍卫用力的拉扯了一下,水颜的步子踉跄的上前一步,但手依然不想放开。

    “让公主照顾他吧。”郁骐开口,上前分开他们紧握着的双手。

    手中刚才还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现在变成空洞,周围的微风在手中变成一丝丝的凉意。

    泪水再次滑落,第一次这么真实的感觉到他的存在,怎么转瞬间,手中又变得一无所有。

    将手握紧,手掌中,还残留着他的血液,眼神死死的望着侍卫抱着着他的背影。

    心一步步的沉沦,移动自己的步子,快步的追上他们。

    “我和你们一起回府。”开口,已经下定决心,和已经不在乎。

    郁骐和齐擎雷愣在原地,两人都不在开口,也不在去阻止。

    “阎濮昊吃下的毒酒到底会不会要他的命?”齐擎雷缓慢的说道,语调里面有着担忧。

    “那毒药是水颜做的,但说实话,吃下这种毒药的人,都没有活过一天的。”郁骐脸上的担忧,来得比齐擎雷还要深沉。

    如果阎濮昊就这么的死去,是不是对于水颜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马车摇摇晃晃,水颜的腿枕着阎濮昊的头,她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抚摸着他脸的菱角,像要刻画出什么样,一次次的抚摸着。

    “如果你死了,你可不可以在奈何桥上面等我一下,今生我们不能把手牵在一起,但我想下一世,下下一世,我们都要在一起。”幽幽开口,脸上带上了淡笑。

    如果可以,她想他平安,如果可以,她想他为她种上木棉,如果可以,她要死在他的前面……但这么多的如果,怎么全部都是假设,却没有一个真实。

    “你真的很自私。”叹出一口气,想起他的总总,就连在刚才,他也要用如此深刻的举动,来让她记住他,让她真的为他伤心。

    布帘掀开,第一个伴随阳光,印入水颜眼里的是安简薰。

    她一脸的惊恐和憔悴。

    “快,快去请大夫。”惊恐的吼叫着,上前,将阎濮昊搂进自己的怀里,再让侍卫将他移进府里。

    水颜至始至终都坐在马车里,当自己在看见安简薰的时候,心突然一步步的往下沉,沉得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走下马车?跟着走进屋子里?

    摇摇头,水颜还是怕了,就算此时她多么强烈的想在他的身边,但她用什么理由,她又用什么借口?

    怀里还是空了,就如过去一样,突然觉得刚才的实在感是一个梦,一个让人美好但有刺痛的梦。

    迟疑了许久,纠结了许久,踏出马车。

    望着阎府的大门,如此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郁骐说得对,他有公主照顾,公主才是他此时的妻子,是他这一世要相伴的人,她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显得多余?

    风吹动着裙摆,发丝和泪水,模糊了所有的视线,就这么几步的距离,就这么不堪一击的门,在此时却像鸿沟让人无法上前。

    啪的一声,脸颊突然火辣辣的疼痛。

    “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会这样?!”安简薰浑身发抖的质问着,脸上全部是后悔,当初自己就不该找这么一个女人回来。

    “是我害的。”想也没想,就如实的开口。

    安简薰的脸颊变得更加的惨白,身子开始抖动。

    “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让你陪葬!”尖锐的语调说着的威胁,却在水颜认为有一丝欣喜。

    卑微的她,居然想着陪葬一词,都想着能和他一起的厮守。

    看来自己真的为他痴狂,为他傻了。

    提高裙摆,这次没有犹豫的走进这大门。

    此生,他活不过来,她也要陪伴他,就算最后的路,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她也要在他的身边。

    屋子里人群晃动着,人们说着的话语,和麻利的做事情,一切都像是在要打仗一样。

    安简薰紧紧的握着阎濮昊的手,脸上的担忧是如此的深刻和明显。

    水颜站在一旁,看着大夫为他缝合伤口,看着大夫为他调制能压抑着毒汁的解药。

    “毒药里面有蛇胆,不易在开清热抑毒的药物,如果可以,试试其他的草药。”水颜缓缓的开口,但却不知道该想出什么样的东西来抗衡这毒药,来当做解药。

    其实当初不是她不做解药,是她做了很多次,得到的结果都是失败。

    确实也像他说的,如此阴毒的她,就连制作出来的毒药,都不会给自己留下后路。

    大夫诧异的望着她,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望着她,此时她说出这样的话语,有些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简薰开口,有些警惕。
第89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