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阳点了点,突然发现了什么,没有表情的开口“你身上的香味有些浓烈了,赶快就在这里洗洗,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就寝,明日在离去。”
水颜愣了一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扯开笑意,今天在自己身上用的香粉,是浓了一些。
“那水颜就在这里沐浴了,王爷,奴婢告退了。”水颜说完,就欠身朝妓院里面的阁楼走去。
望着水颜的背影,季凌阳的脸上,有着几分可惜,有着几分不舍,有着几分欢喜,但更多的却是欲望。
温吞的木浴桶里,水颜疲惫的躺在清水里,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让水颜觉得有些难堪,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阎濮昊。
阎濮昊……有些狂妄的人。
“水颜姑娘,王爷叫我端碗红糖水给你。”丫鬟边说边打开门,并没有打算得到水颜的同意。
水颜透过屏风的薄沙,看见丫鬟端着红糖水朝她走来。
“王爷要我看见姑娘喝下才离开。”丫鬟面无表情的把红糖水端到水颜的面前。
水颜愣了一下,但无所谓的喝下了那红糖水,因为在小时季凌阳中总是用这种办法让水颜喝下汤药……只是这次是甜水罢了。
丫鬟拿着空碗,转身离去。
水颜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双手摆动着水花,水中的热气慢慢的上升,她的头突然变得有些昏沉,嘴唇开始变得干燥,浑身慢慢的灼热起来。
水颜连忙起身,身子有些疲软的擦拭着上面的水珠,脑子里越来越模糊,身子也越来越灼热,她一口一口的呼出热气,动手为自己穿上单衣,但就在手碰上单衣的时候,她的脸上瞬间变得惨白。
她中毒了!……她中了媚药的毒。
水颜慢慢的拉紧自己的单衣,嘴角挂上了凄楚的笑意,她不傻,她明白了季凌阳那碗糖水,明白了季凌阳口中的讨好……但为什么是这样?
水颜眼前的世界变得轻柔,她却清醒的知道自己该逃,逃得越远越好……但她不会,因为她是季凌阳的奴婢,他是她的主子,曾经她就说过,她的命都是他,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何须在意自己的身子和那微不足道的贞操?
水颜干燥的声音,失笑出声。
当年卖身葬父时,她就不愿意进妓院,进窑子,因为她要干净,可现在的她不依然被人在妓院里当妓女一样……
房门再次被人打开,两名丫鬟走了进来,她们面无表情的为水颜脱掉她穿上的单衣,用一床薄被褥包裹住她不着寸缕的身子。
望上丫鬟的表情,水颜脸上的嘲笑更加的深沉,她们的脸上没有悲哀,没有惋惜……原来她现在要被人当妓女甩到床上,在她们眼里是活该吧……也是,谁叫自己如此痴傻的忠心,换来如同妓女的对待,也算自己活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