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颠了颠,瞧着着鱼竿儿和刚才那个也是没甚差别的,一贯的黑漆漆的颜色包浆,她左瞧右瞧都没瞧出问题来。
公良臻握着鱼竿,风轻云淡的看着自个儿的鱼线,轻飘飘的跑出一句:“这是方才我未婚夫的位置。”挑眉回望了她一眼,示意着。
闾丘芝一哽,眼神震惊,直望着公良臻,无法想象公良臻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咽了咽唾沫,隔了许久,才慢吞吞憋出了一句话:“……看来王爷和荣公子恩爱非常。”
公良臻微微一笑,轻轻点了下头。
闾丘芝何等变故没见过,很快就收回心思,真情实意的祝愿到:“王爷以后成亲之时,记得给本殿稍封信,本殿一定备上好礼,前来喝上几杯,庆祝王爷新婚之喜。”
公良臻微微一笑,“一定一定。”
于此,两人倒是相谈甚欢。也不打扰彼此,两人坐在小池塘边,继续钓着鱼,享受着这一清闲悠扬的时光。
谁也不想打破此时的宁静,可是事物总有结束。
公良臻瞧着自个的鱼篓中已经钓上了几尾鱼儿,缓缓放下了鱼竿,向闾丘芝那儿望了一眼,笑道:“今日时日不错,殿下收获颇丰吧。”
闾丘芝默默看着自个的鱼篓里面,就一只红鳞鱼儿在到处撞着,面上倒是一派清淡,“钓鱼儿这事,图的就是休闲,不必苛求结果。”手中轻飘飘的放下鱼竿,站起来,不拘一格的伸了伸懒腰。
“你说,是吧,王爷?”闾丘芝眉眼一撩,调笑的问着。
“本就图个开心,说这些,倒是本王落了下层,受教了。”公良臻温和的笑了,双手作揖。
闾丘芝见着,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也跟着小可起来,一派宾主尽欢的和谐场面。
公良臻走了几步,靠近小池塘,将鱼篓的盖子打开,缓缓的捉住鱼篓里的鱼儿,面色温柔,将里面的鱼儿放生了。鱼儿很快就溜出手心,尾巴摆了摆,一会儿就游不见了
奇怪的是,其间有一尾鱼儿,游出几步,好似犹豫了一般,手掌般大小的红鳞鱼儿硬生生的看出来徘徊。豆大的鱼眼儿望着公良臻一番,然后又游动了回来,薄如蝉翼的尾稽扫了扫她的指尖。的笑容徐徐绽放,如同最为妖艳的血红莲开在漆黑无光的夜里,妖娆艳魅,嘴中温言细语,如同残酷的杀神一瞬掠夺着荣珵的呼吸。
手指紧紧的握着荣珵的手,将人往她身上一带。
“小乖,如若真发生如此,不若你动手,我便会自尽于你身旁”
柔和笑容突兀显得邪肆如公良臻一瞧,呵,眉间飞快的划过了一抹戏谑的笑意,低头看了看来咬饵的小红鳞鱼儿,倒是和着玩意儿相似的很,眼神睁得大大的,咬不到鱼饵便气鼓鼓的瞪着人。
公良臻可不想惹他生气,收敛了眼中的笑意,缓和面目,一张清风朗月般的温柔面孔,轻轻的凑到荣珵面前,眼神微挑,问道:“怎的,荣公子,不想钓鱼堕神,将他持着的短匕轻轻放在她的心房,说着“你该对着这里刺去,这里是人身上最致命的地方。”一刀见血,神仙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