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恩站在外面静静地望着水勤兰,望着他闲逸地将一只臂膀搁上椅背,望着他慵懒中掩不住霸气的坐姿--他真的俊极了,好生迷人!
心,霎时不听话地震颤起来,好似小鸟儿振翅,不停地扑拍着,她捧着胸,粉颊发烫。
数日未见,直到真正见着了他,她才恍然领悟原来自己竟如此思念他。为何他竟能忍得住不来瞧她?他一点也不思念她吗?
冰凉的柔荑,紧紧执住门屝,她往前踏一步,渴望着更看清他。
寒风吹过,捎来瓣瓣雪花,静静地,飞落这个世界。
下雪了。
轩辕恩微扬起容颜,任冰冷的雪花落上自己的眉眼。好凉呢。她探出手,接住一瓣雪花,笑吟吟地欣赏着那晶莹剔透。
随着白雪纷飞,水勤兰似乎也察觉到异样,稍稍抬眸。
他看见她了!轩辕恩的心跳着,玉指略略紧张地卷缩,娇美的下颔扬起,迎向他锐利有神的眼光。
是她的错觉吗?还是他总是冷静的俊脸果真抽动了一下?他似乎很惊讶,而讶异过后,是一片怔忡的空白。
他被她吓着了吗?她甜甜地、愉悦地微笑了,藕臂高举,美丽的衣袖霎时如蝴蝶展翅,然后,她踮起脚尖,轻盈优雅地旋转一圈,与漫天飞雪共舞。
我好看吗?她停下来,用清澈的眼神俏皮地问他。
他自然没有回答。
她也不等他回答,朝他眨了眨眼后,便翩然旋身,宛若彩蝶,飞逸而去。
她不晓得,在她离去后片刻,水勤兰便找了个借口,迫不及待地冲出议事厅。
“皇女呢?”他问守门的侍卫。
“皇女回凤凰宫了。”侍卫回道,“她吩咐我将这个交给您。”
水勤兰接过一方系着彩绳的小布袋,袋了里装着某种物事。
是什么呢?他微微困惑,几乎想立刻拆开,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将布袋揣入怀里,直到进偏殿的御书房,他才拉开细绳。
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蹙眉,取出一只绣工精细的香囊。
宝蓝色的香囊上,绣着一只振翅高飞的鹰隼,器宇轩昂,姿态高傲--这是他们风氏的族徽啊,是月儿亲手绣的吗?
水勤兰握着香囊,来回端详,从前的她最不喜欢做这些女红了,他实在难以置信这鹰隼会是她亲手绣的;还有这熏香--他将香囊凑近鼻端,深深一嗅。这味道好生奇怪啊,极端淡雅之中却又有股说不出的浓郁,似清淡的风,也像澎湃的海。
这是她专为他调的香吗?怪诞的滋味忽地在水勤兰胸臆间漫开,他嗅着这独特的香气,身上的血流竟莫名有些加速,好像就连心跳,也在他不经意间摆脱了控制。
这并非是他初次收到这个表妹送来的礼物,却是第一次让他魂不守舍地直握在手里。
他握着这香囊,品着这香气,恍惚地想着方才她突姗其来出现在议事厅外,莫名其妙地舞了一圈。
她在落雪中旋舞的姿态,看来好娇、好俏,艳光射进他的眼,教他霎时间失了魂……
春祭。
每年春天初雪落下的时节,天水会举办春祭,目的为祈求来年风调雨顺,民生安康。这是国内重要祭典。
自从天神殿的祭司,也就是天水的护国巫女平梦宣布春祭口期后,王宫内处处张灯结彩,屋宇亭阁匀上琉璃白雪,好似铺琼砌玉,美丽动人。
这天,雄伟的祭坛在天神殿外的广场搭起,四周则是为达官贵人准备的席位,除了位高数阶的王座之外,分据四方的贵宾席则是保留给天水国风、花、雪、月四大氏族的代表。
入夜以后,在专属凤凰宫的侍卫队引领下,轩辕恩乘轿来到了会场,水勤兰早在广场上等着她了,宫女们替她掀起轿帘,她一眼便看见了他。
他就站在她面前,身穿一袭宝蓝镶金丝袍,英姿挺拔,气韵浑然天成。
他看着她,湛眸如斯深邃,宛若两片延伸至天涯的汪洋,好专注、好深远地看着她。
190 美的不是衣服,是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