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时一口水抢了出来,李子珩嘴角上扬:“是的,带她回门。”
苏青时抬起脚在桌下狠狠踩了李子珩一脚,李子珩有先见之明的提前躲开了。
李子珩并没有因为说谎而感觉不厚道,一本正经的对老妇人说话:“对了大娘,刚才我们经过东院那户人家时,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难道是出门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哪里是出门了,是死了。”
“都死了?!”苏青时紧张的握住桌角,李子珩把手附上,对苏青时轻轻摇头。
苏青时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桌角。
老妇人:“那家是一对母子,母亲前不久去世了,孩子跟着就失踪了,昨天从市里来了一帮警察,把那母亲的尸体给运走了。”
李子珩:“母子?没有男人吗?”
老爷子:“男人在孩子没出生时就走了,一直没有回来,八成在外面早安家了。”
老妇人叹了口气:“那姑娘生孩子时正直冬季,月子里受了寒营养跟不上烙下了大病,一直没钱治好,好不容易孩子大了些,人却不在了。”
苏青时:“那孩子现在去了哪?”
老爷子摇头:“那孩子很有礼貌,在山上打了山鸡或野兔,总会送来点肉给我们,最近有些日子没来了,正想去瞧瞧,便看到警察把尸体运走,那孩子至始至终也没看到。”
老妇人回想:“说来也奇怪,警察运走尸体时我在旁边看了眼,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发出恶臭味,可我们就住在隔壁院子,却一直没闻到一丝气味。”
苏青时与李子珩对视,前天他们来时那股臭味在院外就闻到了,可看两位老人的话并不像说谎。
接下来几人继续闲聊一会儿,李子珩喝完最后一口水:“谢谢大爷大娘的茶,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苏青时跟着站起身,老妇人客气的挽留:“再坐一会儿吧,外面冷,多暖和一会儿。”
苏青时:“谢谢大娘的好意,我们还要赶时间,有时间再来拜访。”
老爷子老妇人送二人出门,临走时不忘嘱咐二人:“路上若是碰上三个混混堵路,你们绕着走就好,实在不行给他们点钱,不要硬碰硬,那三个小子坏的很。”
李子珩挑眉:“哦?这村子里还有恶霸?”
老爷子:“哪里算的上是恶霸,就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父母不在身边不学好,欺负这村子里的童叟罢了。”
老妇人:“是啊,东院的那对母子俩也没少让他们三个欺负,你们还是小心些好,权当破财免灾了。”
苏青时:“好,我们记下来,外面天凉,您二老还是回去吧。”
老妇人:“你们路上小心。”
李子珩:“好。”
待夫妻二人走后,李子珩搂过苏青时肩膀,苏青时挣扎,李子珩却搂的更紧,苏青时冷眼看李子珩:“你干嘛。”
李子珩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没听说吗,这村里有恶霸!”
苏青时拍下李子珩的咸猪手:“比起恶霸,你更可怕。”
李子珩:“那真是过奖了。”
“现在去哪?”
李子珩:“去小宇家。”
“去小宇家干什么?”
李子珩:“等。”
“等?”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