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看向苏青时:“除了禁足你三个月,还要有一点,舅舅知道你这次出去认识了不少朋友,但你要答应舅舅,不许再和他们联系。”
苏青时不解:“为什么?”
陈父:“没有为什么,你如果答应了我,三个月后你可以自由出入陈家的大门。”
苏青时一听,立刻答应:“成交!”
反正她每次在外面办一件事认识的人,基本上就再也不会遇见了,这件事好说。
陈父:“口说无凭,我们立个字据。”
苏青时小声嘟囔:“怎么跟李子……”珩一样。
陈父没听清,但隐约听到了‘李’字:“你说什么?”
苏青时:“没什么没什么,您说什么青时听。”
李子珩是她逃回上海后,认识的第一个人,这人与慕城年纪相仿,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
慕城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而李子珩玩世不恭,虽是一名警察却总带着痞气。
苏青时应为躲避陈父的追查,也为了自己的私事,阴差阳错的进了李府,当了李子珩一个多月的丫鬟。
因为性格方面有些相仿,所以她与李子珩的关系相处的甚是‘融洽’;这一个月里,李子珩有意无意的帮了她不少忙,她呢也是没少欺负李子珩。
想来这次她能顺利出李府,还是李子珩主动还了她的卖身契他才能出来。
邓林拿来了笔与纸,纸上早已写满了字,上面的条约与刚刚陈父说的无二,只是乙方的后面要多加上陈慕城的姓名与手印。
苏青时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等出去后才察觉出有些不对劲。
苏青时看向鲜红的泥子:“舅舅,按手印就不至于了吧。”怎么感觉像上了奸商的船。
陈父认同的点头,拿起两张字据:“既然你不想按,那我们就按照一开始说的做。”
苏青时夺下陈父手里的纸:“我就随便说说,您看您还真当真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不情不愿的写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陈慕城倒是显得异常的痛快,签完字按了手印跟陈父打了个招呼拉着苏青时走了。
苏青时与陈慕城两人并肩走在陈家的小花园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慕城,你有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陈慕城含笑看着她不语,苏青时继续说道:“邓林拿来字据时上面已经写好了,那就是说舅舅之前所说的要困我一辈子不就是个幌子嘛,他真正想让我同意的是第二条;但也不对啊,第二条是对我有利啊,唯一一条奇怪的是不许我再与一些人联系。”
苏青时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陈慕城:“舅舅知道我这次去哪里了吗?”
陈慕城点头:“很早就知道了。”
苏青时瞭望四周没看见其他人,垫脚靠近陈慕城耳边低语:“李府是不是与舅舅有什么过节啊。”
苏青时眼巴巴的等着答案,陈慕城搂过苏青时肩膀:“那是他们的事情,你只要记得,万事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
那时的苏青时还不明白陈慕城话里的真正意思,只是认为陈父与李府真的有过节。
陈慕城跳过这个话题:“走吧,吴妈已经把饭做好了,再不回去爹又要说我们没规矩了。”
夕阳将两人的背影拉的很长,一路有说有笑,陈家的仆人也都知道,能让大少爷说这么多话,笑这么多次的也就只有苏青时了。
李府
李子珩拿着当初李夫人送给苏青时的手镯来到了李夫人的别院。
李夫人正与丫鬟筱楠为院子里的桃花浇水,看到李子珩来了,将手里的水瓢递给筱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