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衣袂从空中晃荡着,慢慢服帖的垂落在他的身侧,木桃咬着下唇,退后了一步。
南宫悲半团下眼,却也没有别的动作,飞身往悬空寺而去。
“掌门师姐”
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秋素有些不甘愿,“悬空寺内的……”
她没有明说,悬空寺内的指天剑正是魔教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而且昨夜伤重狱血影也在寺内。
“罢了”直到南宫悲离开,秋水摇晃了一下,身后的恒山弟子马上上前。
“掌门,快,掌门受伤了”
桃夭也走上前,却被身前的恒山弟子推了一把。
“不要假惺惺,南宫悲难道不是你引上来的,走开,现在掌门和木秀师姐都受伤了,你满意了,扫把星!”
“掌门好心收留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另一人也怨恨地看着她。
“师姐,别理她,我们走”
恒山的弟子慢慢都离去了,桃夭依旧一个人站着。
脚踝上的天眼镯好似开始发热,烫地她不敢动弹。
南宫悲,他来恒山果真只是为了夺取指天剑吗?
可是他为何亲自前来,幽血教不乏高手,他竟谨慎自此吗?
那刚刚又是怎么回事?
不让别人解穴,偏偏要自己解;看木秀师姐打了她一巴掌,从那么远的地方突然出现将师姐打飞;那种维护的样子,那个无欲无求却偏偏暗涛汹涌的眸子是怎么回事?
刚刚心动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桃夭抬起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他是当自己是那个什么穆心的吗?
桃夭放下手。
恒山的山顶很冷,尤其当整个山顶人都走光了后,更是冷清的让人害怕,山崖边的梅花也仿佛一瞬间不再那么夺目,所有的光芒也仿佛随着那个人的离去一并带走。
云雾依旧浓厚,仿佛她现在的心底一般。
桃夭叹了口气,慢慢转身离开。
转眼又是半年,半年的时间,她的处境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更糟。
恒山的师姐妹看见她简直像是看见了仇敌了一般,甚至于对她温和的木喜木鹿师姐也开始避着她了。
而南宫悲那天去了悬空寺,不但取走了指天剑,也一并带走了狱血影。
桃夭也开始变得沉默了起来。
只是奇怪的是,秋水掌门竟开始偶尔教她一些武功。
虽然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冷酷,甚至于偶尔看着她的眼神都带了些让人看不懂的光芒,但这至少让桃夭在恒山的日子没有那么难熬。
桃夭也曾想过离开,奈何就她这种功力,离开重重宫门,道道险阻的恒山谈何容易。
桃夭跨进恒山次峰衡女殿内,殿内早已坐满了人,一如桃夭刚进恒山那天。
桃夭找了个最后面的蒲团坐了下来,和以往不同的是,秋水来了后并没有马上开始讲课,而是站起身,冷酷的双眸在殿内扫了一圈。
“恒山弟子们,如今魔教肆虐江湖,聚灵,巨木,丘陵,路西等帮派接连被馅,武当,少林等弟子也开始受到攻击,我恒山身为武林正义帮派,铲除魔教义不容辞,再加上魔首南宫悲半年前从我帮取走了指天剑,加上武夷幽萝戈,大漠牧田弩等,魔教已经五样兵器在手了,除去武当少林等,也只剩下天眼镯了!”
“天眼镯?”
第19章 恒山之上 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