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们来英国出发前,听说他好像已经开始筹备婚礼的事了,你……不想见见他吗?”
“婚礼?”这两个字像一声闷雷,在我的头顶裂开,并不惊天动地,但却让整颗心,跟着轰的一阵。
我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心情:“他……应该不会愿意请我去观礼的……”我尽量控制情绪,让自己得以自然的表达。
我想告诉他们,同时也催眠自己:我已经没事了,我已经把他忘了。
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很平静、很自然了,难道……演技还是不到家?
“看我干什么?我真没事……”我有意岔开话题:“对了,肖肖,我的车你上次借走送同学回校,后来给我停哪了?”我走之后,肖肖在c城有一次临时要用车,王尧安又不在,就去我家,跟我妈要了钥匙,把我的车开走了。
“哦,在王尧安家楼下的停车场呢,上次把同学送到a城,就一直没开回去,怎么了?”
“没什么,那正好,我不用坐长途车回家了……”我笑了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笑,很不自然。
“红姐,你确定……没事吗?”肖肖很担心的看着我。
“当然,我能有什么事?”
“他要……结婚了,你……”肖肖看着我,韩云昊和王尧安坐在一边,始终没有说话。
“他结婚,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唉,都什么年代了,分个手而已嘛,谁还没失过恋呢?姐可是新世纪的女性,什么世面没见过,再说,以姐现在这个状态,网上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代码,查得出异常,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斗得过二奶,打得过流氓……还有什么:卖得了萌,耍得了二;扮得了萝莉,演得了女王;晒得了下限,红得了脸颊;玩得了小清新,咽得下重口味;穿得了水手服,舞得了小皮鞭;斥退过死皮赖脸的无知青年,躲得了不怀好意的猥琐大叔……这么优秀,我还愁嫁不出去不成?”有一种人,在尴尬或是受伤的时候,总会不着边际的说一些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空虚和无助。越掩饰,就越暴露,此乃欲盖弥彰是也。
“不是吧……”肖肖瞪着眼睛看着我。
“实在不行,我就在那辆东风后面挂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大龄剩女,追尾必嫁。然后把车开到闹市区……”既然想掩饰,就索性做得漂亮点。
“姐,你是真疯了……不过看到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之前我还担心呢……”
“担心什么?担心我看到他结婚了,会受不了,会崩溃?然后再寻死觅活……那不是姐风格,你把姐想得太‘林黛玉’了,哈哈哈……”
我笑着看向他们三个人,他们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我真的没事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很多事情,也都想通了,我之前在一个论坛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觉得特别有道理,上面说:思念是一种病,幸福的是,你病了,他也病了;不幸的是,他康复了,而你却一病不起……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一病不起’的……”
“嗯,这样就好……”肖肖微笑。
“小家伙,你想没想过,你这么早把我找回去,万一我回去之后,正赶上他结婚,我要是真的承受不了打击,真的寻死觅活,你怎么办?”
“嗯,我想好了,到时候你喝药,我递瓶;你上吊,我给绳;你跳楼,我就……挥着小手绢给你送行……”肖肖一脸坏笑。
“王尧安,你真得好好管管她了,这个小丫头片子,不治不行了。”
王尧安一脸幸福的享受,韩云昊仍坐一边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