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被子里,然后,感觉到王尧安轻轻躺在床的另一边,被子被掀开一个角,里面突然多了一个人,一只大手轻轻放在她的手上,很热,像是能把她整个人烧化。
半夜,肖肖的肩膀疼醒了几次,她想翻身,却又怕碰到伤口。王尧安伸手,打开床头的灯:“怎么了?疼得睡不着?”
“嗯,有点……”肖肖又试了一次翻身,还是没有成功。
王尧安起身,轻轻抱着肖肖,把她翻到自己这面来,临放下的时候,又从被子的缝隙里,大大方方的瞄了一眼肖肖的上身。
肖肖看到他的眼睛,单手捂着被子:“讨厌!”
“如果疼得睡不着,我们可以做些事情,来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王尧安一脸复杂的笑。
“啊?你要……做什么?”肖肖拉紧了胸前的被角,看着王尧安。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这么晚了,在酒店的床上,你说能做些什么?”王尧安不怀好意的拉了拉肖肖的被角。
“你不是说……你不是说……”肖肖的脸渐渐发红。
“我不是说什么?”王尧安要忍不住笑出来了。
肖肖犹豫了半天,抬头看看王尧安,王尧安强忍住笑意,平静的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一下,肖肖说出了又一句令她颜面扫地的话:“你可不可以……别弄疼我……”
王尧安终于快要憋出内伤了,一下子笑出声来:“哈哈哈……讲个笑话而已,为什么要弄疼你?”
“讲什么笑话?”肖肖被他笑得一愣。
“现在分散你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呀,讲些好笑的事,笑一笑,注意力分散了,就不会那么疼了……”
肖肖的小脸又一次被气得通红,王尧安笑得前仰后合,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黄明杰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拿肖肖开心了,肖肖有时候实在太可爱了:“那你以为是什么?”王尧安有意逗她。
“嗯……我也以为……是讲笑话呢……”肖肖的小脸红红,尴尬的扯出一个微笑。
王尧安俯下身,轻轻亲在肖肖的脸上,然后慢慢移动到唇边,舌头轻轻开启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大手轻轻的伸进被子,抱住肖肖的小细腰,肖肖的骨架很小,人又有些偏瘦,小腰细到王尧安单手就可以握住一半。
他的手顺势向下,肖肖感觉到一只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阿笙,你真可爱,真想用‘其他方法’帮你分散注意力……”王尧安抱着肖肖,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唇瓣时不时的碰到耳廓,清新的气息吹过耳边,气息中,带着一丝迷乱。
肖肖想抱着他,但却怕拉到伤口,便轻轻抬手,放在他的腰上,算是回以一个拥抱吧。
“阿笙……我……我们……还是讲笑话吧……”王尧安的呼吸有些急促。
“啊?”
半刻,王尧安恢复平静,靠在床头,肖肖侧躺在他的旁边。
“跟我说说你们上学的时候,发生过的好玩的事情吧。”王尧安找了个开头。
肖肖也慢慢缓了过来,她再迟钝,也不会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在王尧安起身,在她把手从他的腰间收回来的时候,她好像碰到了一件东西,硬硬、热热的,她怎么会不懂呢。再没有常识的肖肖,也会知道,此刻,王尧安也许比她还要痛苦吧。
王尧安说要她讲好玩的事,肖肖想了想,便认真的从小学开始讲起。
“……我们初中的时候,有一个历史老师,他每次提问的时候,都会拿着点名册,叫上面的名字,他有个习惯,要么是提问一些名字很简单的同学,要么就是叫那些名字很特别的同学,大半个学期下来,每次都是叫那几个人回答问题,有一次,我们班一个经常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叫夏雨的男生,课间的时候,他就咬牙切齿的说,他以后一定给他的儿子取单名一个‘克’字,这样老师就不会轻易点他的名字了——‘夏克’(下课)”
……
肖肖说了半天,从小学一直讲到大学,她身边这些同学的糗事,几乎全部讲了一遍,王尧安认真的听着。
讲着讲着,肖肖抬头看王尧安:“你呢?你上学的时候,有好玩的事吗?”
“我小学的时候,只知道学习,就是书呆子那种,初中开始就经常逃课,一直到高中,后来再回学校,就一直忙着高考……好像都没怎么感受过校园的气氛……”
王尧安也像肖肖一样,认真的回忆:“对了,有一件事,我的印象特别深,我刚上初中的时候,那会儿学习还挺好,特别是数学,那个时候数学老师很喜欢我,但后来我几乎天天逃课,有一次,快要考试了,我回去上了一节课,数学老师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长这么高了’……”
“啊……”
两个人讲着讲着,肖肖渐渐困了,王尧安帮她盖好被子,又靠在旁边看了她一会,才翻身睡去。
第二天早上,王尧安带着肖肖先行回到了a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