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房外是小院子,院子栅栏外种的是玫瑰。院子内种的是果子树,什么果子,暂时没想好。树下挂秋千,秋千旁放一小木桌,桌上散落的是象棋。再放一木椅子,不想坐秋千,就坐椅子,或是假装有人与自己对弈。
瓦房内有大厅加厨房,还有一间小卧房,因为只我一个人住,也不会有来远道而来探望我的人,所以只一间卧房。
我没有电视,没有空调,没有热水器,我没有电。
家里没有自来水,院子里有一口水井。
高高的山顶能看到日出,趁着天还没亮,赶紧爬上去,我要去捕捉那一瞬间。
我有一片菜地,每一天早晨,我都会去为它们浇水。
然后吃早餐,再享受一个孤独的早晨。
午后的阳光明媚地洒在我院子,玫瑰在阳光下开的更鲜艳。我爱它的颜色,红着像鲜血般刺目。让我想起一句话“每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我十分认同这句话,即使我恰恰就是这类不曾起舞的人。
有时我会下山去,山下的居民一户挨一户,有人搬出椅子在门口,和邻里互道家常,也有老人在大榕树下下棋,小孩拿起棍棒互相打闹,老狗舔着哈喇子。
很热闹,但都和我无关。
我只是从他们那路过去镇上买些东西。
闲来无事我就坐在田间发呆,看天上漂浮的白云,那时的天空一定很蓝,很高,很远。风吹着稻田沙沙沙,像是通往自由的声音。
回去时我想象自己是晚归的牧童,或是放牛的老头。边想边考虑是不是应该养只牛,耕片稻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像所有山下的农民。
我也并非毫无乐趣,比如我爱种植这件事,如果有什么比生命诞生,更让人激动,那一定是见证生命的诞生。
在黄昏的时候搬张摇椅在院子里,坐着看日落。朝看日出,暮看日落,才算有始有终。
当然我也会觉得孤独很难受,特别是我在夜半醒来,冰冷的月光照在我单薄的身上,是冷进骨子里的感觉,可明明没有风吹进来,也不是寒冬腊月。
然后在这难熬的夜晚,我会忆起我的曾经,那些荒诞的英雄梦,和遥不可及的浮华。
岁月将那些本以为不可撼动的,自以为永恒的,都推翻。
最后我也只是在这样一个夜晚里想起曾经而已。
这样过半辈子好像有些亏,可我知道已经无可遏制地爱上这种生活”
叶梓新:一个人吗?
读完作文的祁木莱只觉得尴尬,感觉被窥探到了内心,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好童话”
“太无聊了吧!”
“不可能吧”
“带上我,祁木莱,带上我!”
同学们七嘴八舌吵开,
语文老师看着祁木莱似有若无地点了下头道“这是你第一次没有抄袭,很好,再接再厉!”
语文老师说我完拍了拍祁木莱的肩膀,祁木莱顺势坐下,有些木然,讶异于语文老师的夸奖。
“幼稚”却听见林依然不咸不淡来一句,本来只是一句无关要紧的话,却被黄雅婷看见她不屑的眼神。
黄雅婷“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黄雅婷欲与林依然夺理,林依然却没再理会。
吴千妮“其实依然说的也没错,确实很幼稚”
黄雅婷“胡说什么?!祁木莱明明写的很好!”
吴千妮“好是一回事,幼稚又是另一回事!”
“那你说哪里幼稚了?”
“整一篇作文哪里不幼稚了?”
“哪里幼稚了?”
“哪里不幼稚了?”
祁木莱“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