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上,所有人无不死死的双眼泛红的盯着那柄完美的长剑,大又怎么样?这么完美的剑,怎么就不能大点傲世天下所有剑?这可是剑中之祖,剑中之帝啊!别说造型大不大用着顺不顺手,就算是造型怪异能用不久行了?况且这么完美,不好用只是没有长时间联系而已!此刻,无数人心中都给这柄奇特的长剑打上了完美的标签,所有人目光无不狂热,恍然如朝圣的信徒一般。
“啧,不愧是一个高等尚武世界,人人都对神兵利器这般痴狂。”男子撇了撇嘴,有些不爽的道。
“想必各位已经看仔细了这柄帝血剑了吧?不知这柄剑称作帝血可还合适?”赤唯心笑道。
“合适!太合适了!”
这样的神剑称帝又有何妨?除了此剑,还有那柄剑配称剑中之帝?剑中之祖?可以说山庄老祖虽然仙去,但仅仅凭这一柄帝血剑,便足以名流千古,万古流芳,这柄剑足以封神!
“想来诸位都已经想着如何将此剑据为己有了,呵呵,不过这剑成之日,便自成灵性,小女子因为常年伴老祖炼剑,不免沾上一丝老祖的风光,也算是这柄剑的半个主人,因此才不被这柄剑所伤,想来诸君也已经好奇,这么长这么大的剑使用起来恐怕极为困难吧?在此小女子告诉诸位天下英豪,此剑之所以称为灵剑,便是因为煞金石的一种特性,而这也是老祖无意间发现的,在炼制之后便一成了此剑的一种特性,那便是可以合乎心意的改变其大小,当然,也有修炼有成的高手纳入识海,以精魄之力日夜温养,可以说是煞金石成就了老祖,也是老祖成就了这把剑。”
说着,赤唯心将长剑取下,长剑在手中看似不协调,但却恍惚间变得无比合适,完美与赤唯心融合一起,看上去浑然天成,宛如一体。“诸位便不必再担心长剑大小是否和手的问题,只要你有本事成为这柄剑的主人,这柄剑便随你心意,生死不弃,永世相依!而本小姐也到了即将婚嫁的年纪,这柄剑便是本小姐的陪嫁嫁妆,而这场选主大赛,自然也是本小姐的比武招亲,在此,本小姐只期望诸位英豪能在此决一天下第一,之后本姑娘连人带剑都是胜者的,今日这场比试,只有一个胜者,或者没有胜者,全然看诸君的本事了!而感应长剑与长剑契主以排名先后而论,只是今日,若无人胜出,那本姑娘便自认倒霉,终身不再衣着红妆!”说道此处,赤唯心笑了笑,可在男子看来,这个笑容显得确是无比牵强和无力,虽然绝美,却带着一丝凄艳,而说完这句话的赤唯心,便仿佛抽空所有力气一般,将长剑放回剑台,悄然退场。
在场之人,无不疯狂,赤唯心的芳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又有这柄绝世神剑做嫁妆,若是赢了!!!
此刻那些想要想着办法私夺长剑的不禁放下了心中想法,若是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前盗了长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何况此处所有人都有机会参与与长剑契主的机会,又何须落了名声,惹了杀星呢?
而男子暗中赞叹,赤唯心这一招不可谓不毒辣,不仅狠狠打了陆天恒的脸上一巴掌,又将陆天恒拉上天下人的对立面,而能够赢过天下人的家伙,会弱么?到时候帮着自己的女人报仇雪恨,然后浪迹天涯岂不美哉?唯一的遗憾或许就是赤唯心把自己陪进去了,何况即便是最坏的打算,赤唯心让全天下人都有机会试着感应这柄剑契主,可是狠狠扇了一巴掌费尽心机想要得到这把剑的陆天恒,依旧那句若无胜者,终身不再衣着红妆,不也就是告诉陆天恒死也不会嫁个陆天恒么?而陆天恒想要赢过天下群雄,实在是太难了,而且今日注定没有赢家,因为这柄剑,早已认主了。
虽然赤唯心无法完全覆灭陆家,但以此将神剑和自己为诱饵,恶心陆家,或者说当全部人无法得到神剑,而后失去理智产生争夺的时候,再暗中添上一把火,未必不能重创陆家,如此也算是为赤家被陆家暗中害死的人报了仇,至于能不能逃出来,谁也说不准,而百香楼的毛叔,也不过是赤唯心埋下的一点缥缈的希望和后手罢了,若是失败暂且掩藏起来,而后再伺机报复,而男子确是觉得,如此刚烈的女子,恐怕自始至终都没想着能活着走出这场比武招亲,这看似平静的比武招亲其实早已经暗流涌动,早已经充满了血腥味,而这便是赤唯心布下的杀局,以天下人之力,伏杀陆家,诛杀陆天恒。
只是男子的目的,至始至终也仅仅是为了那一柄剑,而男子确是不想掺杂这世界的事情“唉~这女人,真是很辣,这可有些麻烦,本帝寻遍四海八荒踏过数千个世界,难得寻到一柄合乎心意的神兵利器,却给这小丫头当做杀局的诱饵,这小丫头竟然也早早让这柄剑认主,献祭给了一柄剑!真真是暴殄天物!若是给本帝温养个几年,碎星诛界都可行啊!”男子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不过如今这姑娘将此等绝世神物公布在天下人的目光下,终究是不知道是福还是货,虽然说的好听,乃是罕见的绝世圣物神物,可这东西终究是大凶大煞之物为主炼制成的,若无其御使之法,恐又是一方祸端,在男子看来,此剑虽然被说的好听,可这也不过是这个颇具心计的丫头御使天下人以借天下人之势来抗衡陆家,抗衡陆天恒的手段,而陆家不论如何隐世如何庞大,可这天下之大,谁敢说没有为了这等凶兵来跳出来比陆家更为强大的世家宗门?即便是陆家也不敢托大说无敌于天下了,毕竟天下豪杰数不胜数,一怒为红颜赤地流千里的事情并不在少数,自然也有为求神兵利器不惜跳入世俗的隐世家族和宗派了。
至于为什么没人敢抢,呵呵,且不说有如此绝代佳人作保,但说那些不爱美人爱神兵的也不敢再全天下眼皮子底下抢夺神兵,况且,这神兵还是一个半认主的状态,何况若是参与选主,变有机会试试能不能好运契上,成为神兵的主人,何乐而不为呢?而就在男子思索间,开锋楼上,陆天恒面色铁青,手中茶杯不知何时已经化作齑粉,可那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和居的微笑,这一幕即便是陆家的几位长老感到满意欣慰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胆寒。
“此剑就在此处,诸君若是能靠近此剑十尺之内而不被伤着,皆有资格感应神兵,如此,便请诸位上前感应一番,而后决出胜者,依次决定神剑归属如何?”赤唯心笑道。
男子撇了撇嘴,你都成神剑主人了,若是想要不被神剑所伤,不过是一个意念的事,如此自导自演一场好戏,不就是引诱别人帮你对付陆家么,不过男子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一个个上前感应,而碎岳之下,尽是在还未靠近神剑之时,便引发一阵冲天的杀意,而覆海境确是多数同过,少数几个通过的碎岳境,多是一些名动一方的大势力执跨子弟,而倒是覆海之上确是尽是通过,倒是一些修为不高不低,而又没有什么背后势力撑腰的,被冲天的杀意在赤唯心温柔和惋惜的目光中好言劝走,也在各族暗自欣喜中黯然退场,少数有两个不长眼的想要暗中夺取神剑,却还在没有靠近神剑之时,变被冲天的血光吹成一片血雨,继而引起一番狂暴,引得一众高手不满,相互敌视,以防谁再激起神剑的狂躁,而这神奇的一幕,更是让那些大家族,老宗派对神剑更加火热。
只有男子笑了笑:“小丫头还算有点良心,这一手借刀杀人玩的倒是漂亮,那些连刀都不配做的,反而避免了被波及,倒是这些有些老宗派大家族,即便是受创,也不惧日后陆家的报复,甚至会自此结下梁子,日后陆家必定麻烦不断,陆家惹上这样的狠丫头,倒是自讨苦吃,不过这丫头也是凄惨,家族之中在无人可用,被陆家暗害仅剩孤伶一人,此等灭族之恨,即便陆家想到,恐怕也不会在乎一个区区覆海境的弱女子能掀起什么风浪吧,一个人想要对抗一个底蕴悠久古老的大家族,简直的不可能的,这丫头也是聪明,懂得借天下之人为势,为刀,借刀杀人,不禁给陆家找了无数麻烦,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恐怕此刻陆天恒就跟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吧。”
就在男子愣神之间,却见大部分人已经通过了感应,而那些通过的,不是修为卓绝的便是身后有庞大势力撑腰的,而仅剩男子寥寥几人还未上前感应,而那些通过的赫然已经有了数百,念到此处,男子拎着酒壶,走上前去。
赤唯心看着大多数通过的势力和修为卓绝的闲散高手,看了一眼脸色已经铁青的陆天恒,眼中略过一丝厉芒,而那抹利用他人的愧疚转眼便被那涛涛的恨意湮灭,正当准备在家一把火的时候,却见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公子哥,迈着八爷步,拎着一摊百香楼的百年醉,摇摇晃晃前来,看着宛如公子哥模样,但此刻表现得却如同一个地痞流氓一般。
赤唯心眼中露出一丝厌恶,暗中想到恐怕又是那个世家的执跨子弟,不过看上去毫无修为,甚至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心中不忍,便想放出凶剑的杀气,将之赶走,而便在这时,那公子哥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极为欠揍的脸笑道:“才分别不足两个时辰,便想赶我走啊?”
男子笑了笑,看着略显呆滞红唇微张的俏脸,欠揍的说道。
“是你这混蛋!敢占本姑娘便宜!若是本姑娘的事做完!本姑娘定当亲手宰了你这登徒子!”赤唯心看着男子小声说道。
“哈哈,如此随你,不过今日本座只是冲着这柄剑而来,若你想要追本座,便要先活下来啊。”男子笑了笑,似云淡风轻道,而就在赤唯心愣神之际,一个闪身便已经握向那柄长剑!
“别碰它!”赤唯心心中震惊,不过想到这家伙看上去也不坏,何况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而这个看上去没有丝毫修为的家伙,看上去虽然欠揍了点,可那股莫名的好感还是让赤唯心忍不住提醒了起来。
而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却见男子已经握上了长剑,而想象中那冲天而起的狂暴杀气并未出现,倒是男子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长剑,目光深情,而周围的人紧紧盯着神剑,而此刻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握住,无不心中狂怒,至于为何那神剑没有排斥男子,到不在考虑范围,毕竟通过考验的神剑都没有排斥,只不过没有亲手握住而已,此刻连自己都没有握住的神物,被一个陌生男子握住,在场之人那个不是修为卓绝,而又嚣张跋扈惯了的家伙,自然是不能忍!
“不错!此剑,配得上本座!记住,你是我的!”男子对着长剑说道,而后将长剑放下,转身离去,而正狂怒的众人,看着这奇怪的举动,一时半刻也不知如何,纷纷暗骂男子神经病!就算那神剑有灵,你以为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以为那神剑听得懂你说什么啊?还说完就扔了,一个没有修为的家伙罢了!
而就在男子转身离去之后,那长剑轰然爆发出冲霄的杀意,形成赤红的血柱直冲云霄,那刚消散不久的血色,再次迷茫天穹,只是再无了那冰冷的感觉,不过此刻能感受到的也只有呆愣的赤唯心,而赤唯心此刻呆愣的看着男子离去的方向。
此刻周围空气仿佛骤然降入冰点,仿佛连空气都将冻结,那是森然杀气入股的感觉,场面之中无数人心中暗骂男子,定是不小心激怒了神剑!而只有赤唯心凭借着那丝微弱的联系,感受到了男子触碰神剑时那股杀意被死死锁在剑中,而就在男子说出你是我的的时候,赤唯心分明感受到了一丝雀跃,那是连自己都没有感受过的感觉,虽然自己与这柄凶剑有着联系,可那是凭借着凶剑成型时便献祭种下灵魂之种的关系,即便如此,赤唯心也难以接近神剑,这柄剑太过高傲,虽然不至于伤了赤唯心,可那股排斥感一直令赤唯心不能真正成为神剑的主人,也因此赤唯心知道,这柄剑几乎没人配得上,而眼前这个占了自己便宜的陌生男子,却在短短数语之中,征服了这柄剑,而这柄剑也真正的拥有了主人,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柄剑确是并未脱离出自己的掌控,不过此刻,这柄剑再也不是自己手中的灵剑,而自己最多算是一个保管者,这柄剑真正的主人已经出现了!
自此,这柄剑再也不可能认其他人为主了,神剑认主一生只有一次,一旦认主,便是永世永生追随,主人身死,则剑身崩碎,灵性消散,主人生则陪主人永世,永不背弃!所以说神剑易得,剑主难得,而如此剑中之帝祖,竟然遇到了一生中唯一的主人,那个占了自己便宜的男子究竟是谁?这由不得赤唯心多想。
“赤姑娘!比武招亲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有人忍不住问道,惊醒了正沉思中的赤唯心,而赤唯心一愣,回过神来,不管如何,那神剑还没脱离自己的掌控,或许这是那个男子的缘故吧,而自己的计划还可以继续实行,而那个男子似乎知道自己的计划,不过这些都不再重要了。
而赤唯心使了个眼色,一旁的赤家长老赤冥适时跳出,似在赤唯心耳畔低语几声,而后赤唯心便面露难色,似有些不好意思却高声道:“诸位,陆家的陆公子扬言道小女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虽然小女子有心想嫁给天下英豪,可陆公子实力通天,年纪轻轻便已经达到了动云境,身后更是有个偌大家族,恐怕在场诸位加起来也不是陆公子的对手,小女子也想将神剑赠出,可这神剑又是小女子的嫁妆,这……这可如何啊!”说着楚楚可怜的做了几分姿态,倾国倾城的姿态再加上惹人怜惜的表演,更是惹人怜惜。
而当即便有被美色冲昏了头的执跨和修为通天的各方势力炸开了,自然也有心仪神剑还不容易通过神剑考验有机会得到神剑的此刻眼神冰寒,看着楼阁上的陆天恒,已经悄然开始挪动位置!
“什么陆家?陆天恒?我们这么多人,其中不逊色于陆家是势力至少有三个,还能怕他一个陆家不成?赤姑娘你可莫要惊慌,本公主为你做主!”一个锦袍少年高声道。
“如此便多谢孙公子了,小女子感激不尽。”赤唯心眨了眨惑人的眼眸,一笑嫣然的说道,而霎时间,那孙公子便呼啸出重,不禁看呆了一般,恍然打了鸡血般。
而这个孙公子赫然就是不逊色于陆家的其中一方势力的金鳞宗的少宗主,倒也是个有名的执跨,只不过极好女色,只是地处偏远,没想到今日竟然来了!
“赤唯心!你好!你真好!好手段!”陆天恒气愤怒道,脸上和居的神色在保持不住,面露气氛!
“哼!陆天恒,你暗害我全族,谋我族至宝,即便今日白白赠与别人你也休想得到这神剑,即便我下嫁给一条狗也不会嫁给你!”赤唯心冷生喝道!
而一旁围观此刻自然知道两人竟然还有如此恩怨,自然也豁然想通为何如此神剑竟然会白送外人,说什么有缘人都是骗人的,而既然局势明了,天下英豪齐聚,陆家岌岌可危,若不趁机捞一把好处那可就太傻了,说到底,这赤唯心也不过是个被仇恨冲昏了脑袋的女人罢了!而如此便免了其中有诈的成分!
“哼!你以为你能策动天下人么?今日在场的诸位尽是有名的强者和势力,我陆天恒今日栽了,竟然没想到被一个不成气候的女人给算计了,这神剑我陆家不要,赤家山庄也愿意分出一半,前提是我要这个女人!”陆天恒脸色阴寒森然说道。
而先前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此刻忽然停下,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和一柄神剑半个势力山庄以及一个底蕴深厚的家族好感相比,只要不傻都会选陆天恒开出的好处,一个女人,终究仅仅是个女人罢了,那怕再漂亮,再倾国倾城,再魅惑入骨,也不过仅仅是个女人罢了,与陆家开出的好处相比,完全不值得一提,恐怕唯一愿意帮着赤唯心的也不过是那个孙公子,而那孙公子也不过的垂涎赤唯心的美色罢了,不过此刻却是有些犹豫,毕竟能混到一个宗派少主的位置,那怕再怎么执跨,也多少明些事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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