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老师很多都是弹粉笔头的高手,他们监考时可以只坐在讲堂前的椅子上,不用下去,谁有小动作就会飞来一粒粉笔头,准确无误的砸在你的头上。但是我们的语文老师是个中年女性,她不用粉笔头,她会痞人,痞的你眼泪夺眶而出。让你后悔不已,后悔不该做错事让她捉到。她痞你时声音不大,但表情和语调丰富,不说一句违反师德的话,但字字诛心,可以把你的黑历史说的人神共愤,让你的小心灵留下忧伤的影子。让你会不由自主的说;“老师,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我们买一毛钱的塑料枪,或者用铁丝做手枪,下课后可以在操场上你追我赶,互相射击,十分钟就可以出一头汗,回到教室也不闲着,只要是自习课,老师不在的时候。我们会用各种现成的东西做成射击的工具,把圆珠笔的笔芯去掉,就是一个吹筒,用手攥一个小纸团,一头放进空圆珠笔筒里,另一端用嘴一吹,纸团就呼啸而出,击向对面的敌人同学,“敌人”也不甘示弱,他们把用完的圆珠笔芯拔掉前面的笔尖,单用塑料笔管,用嘴在离笔管端一厘米处咬一圈,按在橘子皮上取:弹药“,另一端用铁丝轻轻一捅,橘子皮弹药受到气压的驱动,“噗”的一声激射而出。
实在是没有其他工具,我们就把橡皮筋套在拇指和食指中间,叠一个带尖的纸团团,用橡皮筋弹出去,这个准头实在太差,除非迫不得已。我方已经被敌方攻击到抬不起头的时候,我们一般不会玩这个。
我们是初中生了,当然不会像小学生一样怕班干部,不管自习课上班长和学习委员们如何警告我们,我们都不怕,我们甚至可以将他们拉下水,让他们一起参与各种恶作剧,这样的“同甘共苦“会让我们的友谊升华到彼此亲密无间的境界。
课堂的座位每隔几个月就会调动,原来做中间的会到两边坐,我喜欢坐在中间,尤其是第一排,老师实际上在讲台上基本上看不到第一排同学作小动作的。尤其是考试后,我们可以在早点交卷后,有时间和同桌下围棋,我们在纸上画个小小的棋盘,用铅笔打xx或者oo做棋子,开始手谈,有一天下的过于专注,我倆争吵起来,被老师发现,不禁罚了站,还写了不少于500字的保证书。
如果坐边上,我就坐靠墙的一侧,我们在墙上钉钉子,第一排和最后一排用绳子连起来,把纸条放在绳子上,拉动传递消息,但经常是第二排的偷看了第五排的纸条,而第一排给第七排的消息则石沉大海。要到下课才能弄明白是哪一排在截胡。
下了晚自习,我们蜂拥而出,结伴而行,天空星星点点,银河横亘东西。一阵阵晚风吹来,到处都是栀子花开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