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尔应酬颇多,自然青年才俊,成熟稳重者不乏,相形比较,吾这井底之蛙更不堪入目是了。
殊不知,吾卑微求欢之苦心,实为爱你之举动,却被尔抛之弃之,心痛则个。
换言之,吾不曾有过越轨出格之点滴,不曾有过恶语相向之行径,百般爱护于尔,只是方法不得罢了,怎地就落得现今这般田地?
同是为家鞠躬尽瘁,只是力有薄厚,尔又为何要摆出高高在上之姿态,常常行施舍之德行?
虽说男女平等,但缘何吾便要低到尘土里,受之,任之?
吾常怀对尔愧疚之心,此些琐事自然不会说于你听,然,泱泱中华,吾之心事说于谁人听?难不成非要说于那山鬼听不成?
缘灭,性空,缘起,从此后,青灯黄卷,悟道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