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师父教诲。”苏晓还未开口，便见孙悟空弯下腰，语气恭敬却又藏着一丝战意：“只要能揍扁如来就行了。”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众多弟子无一不被惊住。
更加吃惊的是苏晓，一路上他就觉得这个孙悟空似乎有些跟想象中不同，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顽劣，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后世人们对孙悟空印象经过小说的夸张，跟真正的孙悟空有所不同。
如今看来，却是自己想差，眼前这个可能根本就不是孙悟空。
不是孙悟空——也就是说，他是选拔者。
苏晓没想到自己竟然跟一个选拔者呆了这么多天而不自知，心中顿时生出一阵后怕。
“你……”菩提老祖不可置信的看着孙悟空，心中暗道：“我闯祸了。”
石猴说出这句话后，他便突然明白自己为何看不透石猴，却是因为这只猴子乃世间一大变数。
他是天地产生的异类，所以才会提前来到这里。
“你呢？”菩提老祖忽然又将目光投放到苏晓身上，这同样是一个他无法看透之人。
“但凭师父教诲。”苏晓沉吟了下，道：“只要学成之后，不弱于这只猴子就行。”
这次倒是没令众人太过吃惊，不过也非常夸张的看着苏晓，虽然苏晓话说得不如孙悟空霸气，但意思却是差不多，虽然不是为了揍如来，却是想拥有一样强大的力量。
菩提老祖心中有些后悔，这两个徒弟一个就能把天闹翻了，一下子收两个，这还不要他的老命？
但话已出，他和二人便结了因果，不教恐怕会被天道惩罚。
祖师瞪着二人，思来想去，又不能杀了二人，只能为之叹息一声。
“也罢，就看看你们二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祖师这般想着，随即舞了舞拂尘，道：“要打败如来太难，我也没办法。”
祖师看着孙悟空，道：“我只能给你一线生机，做到做不到，只能看你自己的悟性和造化。”
石猴连忙跪在地上，道：“请师父指点。”
“我有一法，名为无相。”
“此法无形无相，能使你化作镜花水月，月在长空，水中有影，虽然看见，却无处捞摸。”
祖师眼神深邃的看着孙悟空，道：“此法修成之后，便无人能掌控你，随心所欲，一举一动皆天地哲理。”
“我要学，我要学。”却见孙悟空激动不已的喊道。
“你先别急着答应。”祖师却摇头，道：“此法名为无相，无相即是本相，本性暴露，成神成魔仅在一念之间。”
无相之法不约束个性，却是极难修炼，一旦无法坚定道心，石猴便会丧失自我，不可控制。
“非大智慧大毅力者，死无葬身之地。”
却见祖师看向孙悟空，猛地大喝：“悟空，你学还是不学？”
“弟子愿意学。”孙悟空却毫不犹豫，立即磕头说道。
“好。”菩提老祖满意的看了眼孙悟空，随即朝苏晓道：“我有一法为实相，在道曰玄牝，在佛称法身。”
“实相为有相，看破世间一切虚无，亦能看破无相，学成后可看破一切七情六欲，清心寡欲，凝聚身相。非看破世间一切之人不可学，你是否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