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发财了发财了,这么多软硬零件,还有这个是。。。。能量晶片!”好似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引起外面行人的注意,索德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而后又不放心的往门口看了一眼。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这么小心,住在污染区里人太过嘈杂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而且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别说是抢劫越货了,就是当街杀人也时有发生,城管营的人看到了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凡是住在这里的人在他们眼里都跟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没什么两样。
所以说人类是世界上最阴暗最冷血的生物,面对生存挑战人类所展现出的阴冷比野兽动物还要可怕,所展现出的潜力更是令人惊叹,如果让外面的人听到了方才苏沫两人的对话保不齐还真有人会惦记上,最严重的后果便是引起众人的哄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索德在屋子里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到个结实点的口袋,最后索性把床单给拉下来,然后把苏沫用外衣做的简易包袱又里里外外的裹了三四层,紧紧的挂在肩膀上这才冲苏沫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门了。
苏沫忍不住摇头苦笑,想想谨慎些确实是应该的,如今地球资源紧缺异常严重,就像索德之前所讲的联邦政府为了解决白昼交替的高温严寒问题曾想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计划,那就是流浪地球计划。
可惜,耗费了全人类集合资源能量整整三百多年的计划最终以失败而告终,肆意开采与掠夺导致地球环境更加恶劣,如21世纪时的经济繁荣面貌荡然无存,无数山脉被挖平用以燃烧提取能量供给推进器所用,金属矿石早已绝迹,就连海洋也被消耗了近半,剩下的海水由于被大气环境污染严重。
最后人类不得不在次动用全球的人类力量建设天塔净水装置,在大西洋与北冰洋之上花费数十年时间改造了十余座天塔净化水源,直至29世纪的今天食物与水的重要性真的应了比黄金还贵的那句至理名言。
可惜世上没有可惜更没有能让时间倒流的方法,自己种下因就要自己吃下种出的果,地球衰败破灭只是时间问题已成事实,而为了生存下去人类便要重新策划部署,作为平头百姓们要想活下去就得走进安全区,因为那里才是唯一的希望。
索德回头将门重新锁好,恋恋不舍的看着这所破旧的棚屋眼睛有些酸,毕竟这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宝贵遗产,在他十三岁的时候父母因为被感染严重相继驱逐离去,小他一岁的妹妹生活在地下城,这是出于对人类后代繁衍的考虑,哪怕是在污染区凡是女生不用任何条件都有权留在地下城,他一个人独自生活了六年已经记不得他们是长什么样子了,是不是还活着亦或是也已经变异成了掠食者。
这也是他从未跨出外界一步的原因,昨天与苏沫一起出去是他六年来第一次走出污染区看到外面的世界,因为他真的很想去见见自己的妹妹,可那种不安恐惧一直充斥着整个大脑压抑的他有些喘不上气来,他害怕看到那些恐怖到令人生畏的掠食者,更害怕看到里面有自己的父母。
苏沫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催促,经过半年多的相处他知道胖子索德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而像这样的人确实已经不多了,不管是在21世纪还是如今的29世纪人情冷暖到了这里已然淡薄如烟。
前者的世界里如果有人遭遇不幸还会有一些好心人施以援手,后者的世界里即便眼睁睁看着有人死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人问,甚至会再旁嘲笑几句便从容离去。
这就是残酷冰冷的事实,人们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走啦,反正以后我们还会回来的,也不知道小颖在那过得怎么样”索德迈步向前头也不回的道。
苏沫叹息一声没有接话,对于索德的心情他自然很明白,很多时候他也总是想起自己的父母,亲人和朋友,还有那无拘无束的生活,并不清新的空气与钢筋水泥交织的环境,清晨醒来时枕边总有被打湿的痕迹,亲情是割舍不断地,可如果两人在回来便是等于等死,苏沫不想死这句话听起来很白痴,可他想着却很正常,即便死至少不能客死他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