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眼睛向黑影望去，发现黑影居然是一个人，这个人侧着脸趴在地上，一股股鲜血正从他的嘴里、鼻孔里涌出，不一会就流了一大滩，并与四周的雨水混合在一起。
董强被吓坏了，双腿忍不住**起来，愣怔地看着地上的死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片刻之后，董强借着路灯微弱的亮光，看到了死去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王亮亮。
王亮亮的眼睛睁得极大，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来，似乎看到了令他极为惊恐的东西。
董强扔掉雨伞大声嘶吼起来：“死人了！死人了！”
“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说到这里，董强仍然显得有些心有余悸。
华晓蓉从董强的话里，敏锐的觉察到他没有说谎。至于王亮亮为什么会跳楼，谁也不知道，只能找王亮亮问清楚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王亮亮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但是对于华晓蓉来说，这却不是问题，她能够与鬼魂交流。
华晓蓉安抚董强说，要相信警察相信政府，不会冤枉好人的。然后走出警局。
张媛正在紧张的等待她。见到她出来，就急忙上前问道：“事情问清楚了吗？”
华晓蓉说：“清楚了一半。王亮亮怎么死的还不清楚。我要到现场看看。”
张媛于是带着华晓蓉来到王亮亮跳楼现场。这里现在被一道绳子圈起来，地上用笔划出人形轮廓。华晓蓉心里感叹，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没了。女鬼做的事情有点过分了。
不出所料，什么也没有发现。华晓蓉对张媛说：“白天不行，晚上来才行。”
于是二人回去休息，直到晚上九点多，再次来到小区。
这次没有白来。华晓蓉看见王亮亮正在跳楼落地附近徘徊。华晓蓉轻轻叫了一声：“王亮亮！”
王亮亮忽然抬起头，朝华晓蓉看过来，有些疑惑的问道：“是你在叫我吗？”
华晓蓉点点头。王亮亮忽然神情激动起来：“华晓蓉！你能看见我？”
华晓蓉还是点点头。王亮亮扑过来，想要抓住华晓蓉的手，可是，他的手无声无息的从华晓蓉身上穿过去了。他站在原地，绝望的说：“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啊。”说着就痛哭起来。
华晓蓉问道：‘王亮亮，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要跳楼自杀啊？’
王亮亮闻言，立刻愤怒的说说：“胡说！我没有跳楼！我是被人推下来的。”
华晓蓉问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亮亮回想起当时的事情，不寒而栗。他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正要发情，无意中看到镜子，此刻恰好将女孩照出来了，但是，女孩在镜子里面的样子和在外面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镜子里面的她虽然也穿着白色连衣裙，但是连衣裙残破不堪，好多地方被撕破了，而且裙子上面满是泥点。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看到女孩双眼之中正在往下流血，女孩的左脸已经全部腐烂，牙床裸露在外面，样子非常恐怖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