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鞠止眼见着自家霸总,迈着大长腿,跟在阿姨身后,还妄图给阿姨刷卡付账。
可阿姨昂头挺胸高贵冷艳的拒绝了他,可是自家有毅力的霸总并没有放弃,最终把老阿姨带上了车…还…
还送到了徐小姐家的楼下?
鞠止:?
这么刺激还带上门挑衅的?
蹲了半个月,还没蹲到那个叫池静书的小花的小狗在李塔,他看见熟悉的迈巴赫开过来,停到了熟悉的位置。
不出意外的话,徐念不多时便会从楼上下来,然后坐着这个车离开,等夜深了她才会一脸疲惫的回来。
他按住自己的相机,明明看到了大新闻,却不敢拍,这是多么令人悲痛欲绝的事情啊。
李塔期期艾艾的抱着相机,不死心地把眼睛凑上去。
就算不能真的拍下来,那要把新闻框在镜头里,来安慰一下自己。
随后一双纤细的豹纹腿从车上迈下来,再往上看去,是一个膨膨松松的貂绒大衣,可可爱爱奇奇怪怪的羊毛卷,还有一张本来就丑,却被画的五颜六色的脸。
李塔:……
他手一抖,拍下了这张精致的图片。
困惑紧紧地缠绕在他的心头。
大佬到底是有什么怪癖,竟然连这个样子的徐念都忍受地下去?
这个妇女迈着高傲的步子走上楼,不多时,一个脸上还带着点水珠青春洋溢的女孩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前后的冲击太大,李塔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小爪子,把她上车的画面拍了下来。
徐念当闻人潇的模特有一年多了,先前,大概一个月来那么两三次四五次,最多的时候也没超过一周两次。
可这半个月以来,她几乎天天道闻人潇的画室报道。
而且闻人潇近来也有些奇怪。
他从脸色到唇色都淡的吓人,但是眼睛却更像一团火,看向画的眼神让徐念感到害怕。
他这个月一直在画同一副画,只是画到现在,徐念这个模特在不在都无所谓了。
她那天的样子,已经拓在了画家的脑海里。而且这又不是一幅肖像画,她也只是画中的一个意象而已,也不知为什么让自己每天都要到。
徐念有偷偷地去看过他的画,发现画里的人越来越不像自己,反而更像另一个人,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但是那饱满膨胀的情绪却可以感受的到。
一朵朵花从绝望中盛开出来,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但是又紧紧地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徐念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去问闻人懿,“阿潇怎么了?”
闻人懿的注意力从合同上挪开,落到带着些关切的徐念身上,对于她的防备和微妙的不爽感掺杂在一起。
“他很好,”闻人大少冷着脸,握着笔的手都没动一下,“不劳你费心了。”
徐念皱眉看着这个阴晴不定的大少爷,虽然同是和先前一样冷着脸,但是这次却连周身都冷冰冰的。
她撇了撇嘴,大少爷们的脾气就是奇奇怪怪的。
————————————
这一个月时间过得很快,徐念还有不到一周就要进组了,她手指摩挲着刚给外婆买的夏装,叹了一口气。
仰面躺在床上,在去和不去中挣扎。
徐念从小就和外婆一起长大,这么久不见外婆,心底还是有些想念。虽然可以和护工打电话确认外婆的身体,但是总归不如亲眼见到安心。
可每次在医院见面俩人都要发生些争吵,尤其是最近,外婆越来越急躁了。她真的不想和她发生先前那样的争吵,不希望亲密的人言语间刀光剑影,以伤害彼此为目的。
徐念叹了口气,戳了戳自己手上的小石头,“石头,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石头顶着闻人懿那张高冷的脸出现在她身旁,闲散地倚在床头上,“让别人带去,这有什么难得。”
“可是我总不能一直都不和外婆见面吧。”
徐念和外婆对于生活的观点不一样,外婆希望她安安稳稳的结婚生子在小村子里呆下去,徐念却思念着妈妈曾说过的外边。
外婆不愿意妥协,不愿意放她出去。
徐念也不愿意妥协,不愿意她以后的生活现在就被定性。
徐念知道,外婆也是希望自己以后会过得好,但是这种方式她却不能接受。
石头不能理解她的纠结和痛苦,“她为什么要管你?”
诶?
徐念不知道石头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迟疑了半天,最后呐呐的应道,“她是我外婆啊。”
“可她不是你啊。”
徐念一愣,抿住嘴不再开口。
她只是我的外婆,又不是我,到底怎么做,不还是在自己的手里吗。
徐念下定了主意,便不再多想,抄起手旁的剧本,开始入神的背诵。
她即将合作的导演叫刘沛,多次获得了奥斯卡,非常有名,尤其是他拍的场面,漂亮的不像话,想到和这种导演合作,徐念有些紧张。
她在这一个月里,几乎把所有人的台词都背了下来,徐念今晚又是背着台词睡过去的。
第二天,徐念先给闻人大少打了个电话,“我今天要去医院,不能去阿潇那里了。”
“恩。”闻人懿冷淡地应了一声。
徐念本想挂电话,但又听到他说,“一起吧。”
徐念:嗯?
阿潇今天要复查,哥哥带他去医院,今天开的还是哥哥平日里不爱坐的林肯。
车开到一半,他才发现方向有些不对,阿潇扭头去看哥哥,发现他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不多时,车就停到了徐念的楼下,阿潇看着从楼道里走出来的人影,嘴角挂上了一份意料之中的微妙笑意。
第37章 杂志上线(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