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大家的老公啊!
当然,这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集团的投资出了问题,只是圈子里的鱼龙混杂,也会时不时透露点什么小消息出来。
而只要和徐念拍过戏的人都知道那么点事儿,每隔一段时间,闻人家的车就会出现在剧组接走徐念。
狗仔也曾在徐念楼下,拍到过她从闻人懿的车上下来。
只是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爆出来而已。
于是,闻人懿是徐念的金主这个事就渐渐这样传开了,虽然没有曝光任何的照片,也没有任何的同框,这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
今天又有传言说徐念去医院看望闻人懿,嗅到点什么的狗仔们一窝蜂都挤到了这个医院。
原本蹲在地上抽烟的李塔一愣,看着扛着□□短炮的同行们,还有些呆。
这是有什么大新闻吗……
徐念从院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她坐在楼梯间缓了许久,才走出来,现在眼睛还有点红红的。
刚出医院大门就被一群记者围住。
“徐念你今天是来看望谁的?”
“听闻闻人少爷生病了,这个消息属实吗?”
“你是来看望闻人少爷的吗?”
“你……”
周围的声音嗡嗡嗡的,徐念看着黑压压的话筒,眼前一黑。
完了…
这身衣服又要被拍了……
我该怎么挽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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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那里是怎么回事。”闻人懿皱着眉头,觉得有几分烦躁。
不知道哪个小明星又被堵到了,楼外乌泱乌泱围着一群记者,万不长眼的人混进去打扰到阿潇怎么办。
鞠止立马下车,从透过机器的缝隙,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穿的奇奇怪怪的徐念。
鞠止:……
他折回到上车,“大少,是徐小姐,徐念。”
闻人懿刚听到这这个徐字就下意识地想到了她,他的指尖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干干躁躁,没有任何的湿意。
那泪珠早就被自己洗去了。
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带她过来。”
“是,大少。”鞠止闻言挤进人堆,试图推搡开这些记者。
“挤挤挤,挤nm啊!”
那记者显然是个暴躁人,这种粗暴地话让鞠止一愣,随后无奈地退出来,扯了扯自己的西服。
清清嗓子道,“我是闻人集团的总裁特助,我要找徐小姐麻烦你们让一下。”
那人头都没回,嗤笑一声,“你这招太老土了,我他妈还是你们总裁本裁呢!”
周围的有个摄像听着有意思,抽空回头看了一眼,着一眼可不得了。
一下子就瞧见了不远处闻人大少标志性的迈巴赫,车窗还半降着,犀利的眉眼正看着这边。
而自己身后,不是他那有名的鞠特助又是谁啊!
他晕乎乎地得出一个结论:徐念,果然是金主的小心肝啊…
徐念就跟在鞠止的身后一点点走出人群,那些摄影抱着相机,有些无措,这想拍又不敢拍…
徐念拉了拉自己的外套,跟闻人懿打过招呼就上了车。
闻人懿一言难尽地看着徐念这一身衣服,她到底是凭什么成为弟弟的缪斯的?最后他的视线只得落在她的眼睛上,清澈漂亮还微微泛红。
他的指尖似乎又想搓搓,他攥紧手心的钢笔。
神使鬼差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哭?”
问完又觉得后悔,自己逾越的有些多了。
徐念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人,不该是除了弟弟谁都不会关心的吗?怎么会这样问自己一句?
倾诉的欲望突然被勾起,徐念甚至想絮絮叨叨的跟他说自己的从前。
只是,即使说了,他恐怕也不会明白。
像他这种锦衣玉食,被精心培养长大的孩子,又怎么能理解身不由己的痛楚呢,又怎会理解一个人被关押在不见日的生活里的忙呢。
她顿了顿,眼睛看着他,“因为难过。”
闻人懿沉默了一下,这是显而易见的应付,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又不像那个样子。
里边是透着亮,透着点隐藏在压抑里的小期待,这让他想起了弟弟第一次离家出走时的模样。
闻人懿心头一松,突然笑了,往后倚着身子,语气轻松,“怪不得。”
和阿潇一样还带着点天真和浪漫的执拗小孩子,这才是阿潇让她当模特的原因吧。
徐念高深莫测的眼神一顿,这是什么意思?
她困惑地看向闻人懿。
他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点了点,想知道?
我也偏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