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可是仙女的手好软,摸起来真的好舒服啊!
啊我死了!为什么仙女有伤也这么好看啊!
李导从惊叹中回神,丽贵人临死前的眼神震撼到了他,从带着希望的光一点点沉寂最后变成灰色的,眼眸中不见一丝光彩,李归甚至觉得那一刻她便是在确确实实地求死。
她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她毫无留恋地去赴死,直到睁眼时——
没有人跟徐念搭戏,她这是单纯的无实物表演,没有白绫没有方凳没有窗户,更没有那个一闪而过的狐尾。
而李归似乎从她眼中看到了一切,绝望后的震惊和狂喜,是想到证明自己清白的希望,强大的生机一瞬间迸发,没有埋怨没有气恼,只有发现真相的狂喜。
圣上!不是我!
李归觉得自己听到了这句话,丽贵人至死都没有忘记皇上。
原本的剧本设置是丽贵人临死知了真相,不能瞑目含恨而死,而在她的演义中却是新的希望。
一下子,丽贵人的角色从原本的逻辑中跳了出来,一个自始至终纯粹而天真的角色,悲剧意味更强。
李归没有预料到她会有如此出色的表演,别的部分虽然有些生硬和不自然,然是临死的知道真相的眼神太令人震惊了,让他升起了些别的希望。
如果……可以吗……
“你先带她去包扎,我再考虑考虑。”李归神色复杂地看着徐念,念头在心底转了几转,最终开口道。
她依旧坐在椅子上,手放在经纪人的掌心,神色忐忑又带着古怪的沉稳,听完他的话才对刘湘展颜一笑,抽回手缓步走出房间。
李导目送徐念走出房间,视线从她挺直的肩膀划过,最终落到她纤细的脚踝,整个人挺拔而又漂亮。
他摸摸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脸。
一定发生了什么,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李归笃定的想。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晚上,“你说她会不会是被魂穿了?”
“……”编剧拄着脑袋盯着导演看,语气显而易见的有几分暴躁,“你是不是有病?我刚改完你就又让我改回来?”
李归把脸凑近编剧,盯了半天就在编剧忍不住要把他推开时,李导开口了。
“你他娘的还是那么丑,肯定不是我瞎了,那就是她真不一样了。”
编剧:“……”
他抄起手边的抱枕砸了过去,“屁事没有,我走了。”
李归顺手接过坐到了屁股底下,伸手把起身的编剧扒拉过来,“你他娘的先等等,让我叫她过来演一段看看,今天白天还真他娘的邪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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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盈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她刚从投资人的宾利上下来。
男人这种东西,她裹了裹黑漆漆的风衣,口罩后的嘴角嘲讽地一勾,昨晚还和自己吹嘘着自己多么牛|逼,今晚他婆娘一个电话就屁颠屁颠跑了回去。
呵,半点能力没有的啃妻一族。
不过,他倒是给了个好消息。
这个投资人姓许,是《盛唐秘史》的其中投资方之一,前几天带来的消息是,徐念的戏份可能会被删。
江盈想到这些就有些暗爽,想当初定妆照公布的时候,下边的一群人可是说着自己被徐念艳压,一溜水的吹徐念的颜。
可自己跟姓许的抱怨的时候,他竟然还一副不可多言的样子。虽没明说,字里行间还透露出徐念惹不得,那可是闻人家少爷的心尖宠。
心尖宠又怎么样呢,闻人家投资最多又怎么样呢,演技那么差,不依旧被删了。
又或者,是闻人少爷腻了,要踹了她呢。
想到这里,她更是愉悦了几分,江盈莲步轻移步履轻快地走出电梯,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走廊上熟悉的身影。
纤瘦到蝴蝶骨都过分突出的人,伶仃的脚踝裸露在空气中,脆弱的不堪一握的四肢,宽大的衣袍拢在身上更显单薄,侧脸处优越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
在明星中都无可挑剔的脸庞和过分瘦弱的蒲柳身。
那不是徐念又是谁。
江盈下意识地往拐角一躲,头悄悄从墙角探出,看着她抬头看了看门牌敲响了导演的门。
当天凌晨,一个帖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