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听到胖子说的话,却突然从昏迷中睁开眼睛,用尽全力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大声喊道:“dad!dad!isthatyou?”
“我去,不会吧,这座古楼里居然有南星的父亲?雷塔是南星的小名?”吴邪说着便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水里!”胖子指着护棺河的一处,只见那里果然浮着一个人,“快,快救人。”
吴邪和胖子跳进了水里,将浮在水中的那个人拖上了他们刚刚所在的棺床。
这是个欧美人,应该是裘德考队伍中的成员。他的皮下已经出现了大量黑色的淤青,似乎身体已经开始腐烂。
只见他艰难地往南星的方向爬去,这时候,吴邪才听清楚,他嘴里喊着的名字是“greta”,这应该是南星的英文名字。
南星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试图站起来,手脚却完全使不上劲。胖子和吴邪赶忙过去把她抱到了捞上来的男人面前。
南星伸出手捧着面前的男人的脸,声音因为隐忍着痛苦而有些颤抖:“dad….”
南星看到了他身上已经开始腐烂发黑的症状,她很清楚,这是强碱腐蚀的症状,她抑制不住哭泣出声,“no……”
“theremustbeanotherway……wecanmakeit…”南星挣扎着要去书包里找剩余的药品。
“no,stayhere.don’tleaveme,stayhereplease……”南星的父亲拉住了南星。
“yeah,yeah……”南星听到父亲的话后便没有再动,她知道父亲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她在身边。
“justletmelookatyou.”南星的父亲微笑着看着南星,说道:“you……yournewhaircutisreallynice…”
南星听后泪珠更是从脸颊滑落,她知道这是她父亲尽力在缓和她的悲伤。
“heykid,i’mreallybad….”她的父亲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情况,已经恶化得非常严重。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塞到了南星手里,“takethis,everythingyouneed…isinside…igotnothingbettertogiveyou….inevergiveyouanythingandnowigetnothingtogive…”
“dad,that’snottrue……”
“ilostyou……”她的父亲此刻仍然在为自己为了寻找妻子的下落不惜铤而走险加入了裘德考的队伍,一直以来抛下她一个人在家面对这一切而懊悔。
“dad,lookatme,lookatme.youdidnotloseme,iamnotlost…i’mrightherewithyou.i’mnotgonnaleave,ever,ipromise.”南星注视着父亲的眼睛,尽量控制着已经颤抖的声线。
“leavemehere.”南星的父亲冷静地回道。
“i’mnotleavingyou.”
“go,please.”
“ican’tloseyoutoo……”她已经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父亲了….
“iwillalwaysbewithyou…”她的父亲最后的声音消失在空气中,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他的头深深的沉了下去。
“dad?”南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但她仍抱着一丝希望,她尝试着呼唤她的父亲,可她的父亲再也没有回答她。
“dad……”她的心还未从母亲去世的伤痛中恢复,此时,一股更加难以抵御的痛苦排山倒海般袭来,宛如一把钝刀残酷地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
身体和心都已经几近休克,再也支撑不住,南星彻底昏迷了过去。